馆二楼办公室的桌面上。
我刚吃完午饭,正准备午休,茶馆的服务员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刘总,有您一封信。”
“谁送的?”
“应该邮递员送到投递到信箱里的。”
服务员把信封放在桌上,退了出去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字是打印的,边缘有几道折痕。
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,收件人的信息——“洛城市开元大道118号 刘顶峰收”。
寄信人的地址是“洛城老城区邙山镇后洞村火葬场”。
火葬场?看来这封信有说法。
我翻过来看邮戳。
邮戳上的地址清晰可见——洛城邮政局市政府邮电所,离我这距离不超过一公里。
邮戳的日期是昨天,时间下午四点十二分。
寄信的人特意写的火葬场,地址本身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,手指微微发凉。
我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信纸是普通的A4打印纸,折叠成三折。
展开,上面也是打印的字。
“刘顶峰:
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
有些事不是你能掺和的。
就怕你有命挣没命花。
你家在河北无极董庄,老母亲还健在吧?
你不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吧?
你在加拿大温哥华的老婆儿子,我们也知道住在哪里。
你老老实实开你的酒吧不好吗?
怎么什么样的钱都想挣?
识相的,赶紧收手。
否则,你的小命不保。”
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字体是宋体,但打印的墨迹不均匀,有些地方深,有些地方浅。
纸张粗糙,超市里几块钱一包的那种,没有水印,没有特殊标记。
我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他们知道我的老家,那个我出生的小村子,母亲还住在那里。
他们知道我在温哥华的儿子。
他们知道我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