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我还是住到了洲际酒店。
唐宫夜宴散了之后，大家在应天门广场拍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的照片。
姑娘们为了出片是真的拼，穿着厚重的齐胸襦裙，踩着高高的翘头履，在城楼下摆各种姿势，蹲着、站着、踮着脚、回眸一笑。
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，蹲在地上仰拍，趴在地上低拍，恨不得把自己拧成麻花。
活生生折腾到一点多才结束。
回到房间，我刚脱下那身圆领袍，手机就震了。
焦莉莉的微信：“来我房间，有事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这姑娘，从来不说废话。
我换上浴袍，穿过走廊，敲了敲她的房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，一只手伸出来，把我拽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，我被抵在墙上。
焦莉莉穿着今晚那身贵妃装。
不对，不是普通的贵妃装。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改良版的唐制齐胸襦裙，大红色的上襦，金线绣着缠枝莲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。
裙腰系在胸上方，把本就饱满的曲线勒得更加惊人。
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，若隐若现。
头发盘成高髻，插着一支金步摇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
这哪是贵妃，活脱脱是一只蜘蛛精。
她张开网，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“你觉得我这身打扮，卸了可惜吗？”
她凑过来，呼吸喷在我脸上，带着红酒的果香和淡淡的甜味。
“确实有点可惜。”
“那就不卸了。”
她踮起脚，吻上来。
金步摇在头顶叮当作响，像风铃。
纱衣滑落，堆在脚边。
齐胸襦裙的系带被她自己扯开，大红色的上襦松开，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。
她拉着我的手，放在抹胸的系带上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媚态。
“你来。”
我抽开系带，抹胸滑落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落在她身上。
她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，胸前饱满，腰肢纤细。
齐胸襦裙堆在腰间，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她站在那里，一半是盛唐的雍容，一半是现代的野性。
我抱起她，放在床上。
金步摇掉在枕头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头发散开，铺在雪白的床单上，像一匹黑色的绸缎。
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，把我拉下来。
她在我耳边轻声说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，“今晚，你是我的唐明皇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的贵妃。”她笑了，“也是你的妖孽。”
纱帐放下来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金步摇在枕边安静地躺着，偶尔被震动晃得叮咚一响。
大红色的上襦揉成一团，扔在床脚。
月白色的抹胸搭在灯罩上，在灯光里透出暧昧的光。
她像一团火。
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，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火。
她的身体很软，很热，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什么。
她的手在我背上滑动，指甲轻轻划过，带来一阵酥麻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喘着气，在我耳边说，“我今天穿这身的时候，就在想，晚上一定要穿着它跟你做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好看。”她笑了，“也因为你喜欢。”
她翻身，把我压在下面。
襦裙的裙摆铺开，像一朵巨大的牡丹。
她坐在我身上，长发垂下来，扫过我的脸。
月光照在她背上，把她的轮廓勾勒成画。
（此处删去973字）
……
纱帐不再晃动。
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，和窗外隐隐的车流声。
此刻，她安静地躺在我怀里，脸贴着我的胸口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，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“我要离开红杉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下周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“我已经跟谭总说过了，也跟公司的领导谈了。”
“想好了？”
“自从刘老师在海南给我上完课之后，我就想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终于看清了前方的路，“特别是最近美伊的事，一会打仗一会谈判，让华尔街和中东的资本都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。”
焦莉莉伸出手，轻轻描着我胸口的轮廓。
“美国的军事霸权，事实上已经快速松动了，打来打去快两个月了，谁都奈何不了谁。美国打不动了，伊朗不服输。你说，这样的美国，还能靠军事撑住美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