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一根烟,直接坐在沙发上。
“怎么安排你俩住一个房间?”
潘雪莲换上睡衣,转过身,歪着头看我。
“这是我们刘总自己家的事,能省一点是一点呗。”
“那我谢谢你啦。”我吐出一口烟,“你俩熟,住一间也行。”
“熟什么?”
潘雪莲在床上坐下,翘着二郎腿,“都是给你打工的,谁还不认识谁?”
陈红在旁边笑,没接话。
潘雪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我坐下。
我没动,看着她们。
“今天活动非常成功。”
潘雪莲忽然换了话题,语气认真起来,“另外,你是怎么忽悠的王一博的?”
“怎么啦?”
“刚才上楼的时候,王一博主动说参加晚上的活动。”
她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探究,“合同里本来没有的。一般的偶像明星都不喜欢参加这种集体活动,害怕有什么闪失。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一博说了,刘总对他家里人好,他得给刘总面子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就中午吃个饭,没干啥,你不是也在吗?”
潘雪莲盯着我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“刘总,你这人,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到人心里去。你知道中午说的给一博家里老人送点菜值多少钱吗?”
“我还真没想。”
潘雪莲神秘兮兮给我伸了两个指头,“最少值两百万。”
我自然知道这么一线明星的价值,特别还是优质偶像。
“是吗?”我看着她,“我只不过将心比心,没想那么多。”
陈红在旁边接话:“不管咋说,刘总办事总让人说不出的如沐春风。你说不清他哪儿好,但就是舒服。”
潘雪莲转过头,看着陈红,嘴角带着一丝坏笑。
“舒服?你俩不会也春风一度了?”
潘雪莲瞬间又是聊到了下三路。
陈红的脸腾地红了,低下头,手指绞着浴袍的带子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我厚着脸皮说:“你俩都是姐妹,还争什么春风?”
潘雪莲哈哈大笑,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老刘你行啊,大小通吃,一个不放过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,看着我,“我告诉你老刘,今天晚上活动结束,你哪儿也不能去,就来我这,我就原谅你俩儿偷吃。”
陈红的脸更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,像煮熟的虾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们,假装看风景。
我掐灭烟,站起来。
“行。晚上活动结束,我来。”
我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们一眼。
潘雪莲靠在床头,翘着二郎腿,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截锁骨。
陈红站在窗边,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绷着,像一只竖起耳朵的猫。
“不过你俩别打起来。”
潘雪莲笑着扔过来一个枕头。
我侧身躲过,枕头砸在门框上,软绵绵地落在地上。
拉开门,我出去了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,壁灯发出昏黄的光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这两个女人,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。
潘雪莲是省城文化圈的名主持,迎来送往,见多识广。
她那张嘴,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把活的说成死的。
但她在床上的时候,什么都不藏,该叫叫,该骂骂,痛快得很。
陈红是洛城电视台的门面,端庄大方,知性优雅。
可是在床上,她的身体,比她的嘴诚实一百倍。
一个热烈,一个内敛。
一个明目张胆,一个欲说还休。
不用担心她们有什么想不开的。
她们是能分享“秘密”的好闺蜜。
女人一旦想开了,有时候比男人想象的还要“仗义”。
有时候还总想着把闺蜜拉下水,从而形成更私密的战斗友谊。
今晚,又避免不了一场恶战。
弄不好还得锵锵三人行。
三人行,必有我师,就算是一次学习的机会吧。
我摇了摇头,推开自己房间的门。
想着小咪一觉,今天晚上活动的时候精神好点儿。
可是只休息了一会儿,就被李小然的电话惊醒了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,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来,看了一眼屏幕。
接通,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清脆,带着一点急切。
“刘总,打搅您休息了。红红姐让我过来给您化妆,我已经在门口了。”
我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了一眼窗外。
阳光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