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,我明天还有演出。不过你们放心,我还会来的。狮子玫瑰的酒我还没喝够,黄河大鲤鱼我还没吃够,洛城的姑娘我还没看够。”
他看了一眼王一博,“一博,你呢?”
王一博想了想,说:“我会常回来。洛城是我家,狮子玫瑰是我另一个家。”
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于谦举起拂尘,高喊一声:别的咱不夸,就一句实在话:来狮子玫瑰,喝多了有人扶,玩嗨了有人处,挣钱多少放一边,开心最重要!于谦在此,祝各位——酒杯一碰,烦恼全空!”
底下的观众纷纷举杯碰酒。
然后两人鞠躬,走下台。
掌声追着他们,一直追到台侧。
灯光全暗。
几秒后,一束追光打在舞台顶部。
琵琶声起,如珠落玉盘。筝声跟进,如水银泻地。
一个人影从高处缓缓下降。
晓君。
是晓君。
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飞天装,裙摆很长,在空气里飘荡,像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头发披着,戴着花冠,耳朵上挂着长长的流苏耳环。
手里挎着一个花篮,花篮里装满了花瓣——红的、粉的、白的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她下降得很慢,钢丝无声地滑动,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,像敦煌壁画里飞天的仙女。
追光跟着她,把她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,忽大忽小,忽明忽暗。
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,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音乐进入高潮。
晓君伸手从花篮里抓起一把花瓣,轻轻一扬。
花瓣从她的指尖飞出去,在灯光下旋转、飘散、坠落,像一场彩色的雪。
红的落在酒杯里,粉的落在姑娘们的头发上,白的落在男人们的肩膀上。
台下有人伸手去接,有人仰头去看,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
晓君一边下降,一边撒花。
动作越来越快,花瓣越撒越多。
整个宴会厅变成了一个花的海洋。
香气从四面八方涌来——玫瑰的甜、百合的清、桂花的幽,混在一起,让人有些眩晕。
她落到舞台中央,花篮里的花瓣刚好撒完。
追光打在她身上,她站在那里,微微喘着气,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亮的。裙摆缓缓落下来,盖住脚面。
掌声如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