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菜说完了,该说说酒了。”
陈红在旁边接话,语气夸张:“雪莲姐,你别卖关子了,我都渴了。”
“渴了就对了。”潘雪莲笑了,手指向宴会厅四周的餐台,“大家看——”
每一张桌子上,都已经摆好了冰桶。
银色的不锈钢冰桶,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每个冰桶里插着四瓶酒,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,在暖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,像刚从深海里捞上来的宝藏。
冰桶旁边,整整齐齐地码着水晶酒杯,杯壁薄如蝉翼,在灯光下几近透明。
“今晚的酒,三款——全是国产。”潘雪莲竖起三根手指。
台下有人喊:“不喝洋酒?”
“不喝。”潘雪莲斩钉截铁,“今晚是唐宫夜宴,喝咱们喝自己的酒。”
陈红拿起冰桶里的一瓶酒,举起来。
“第一款——飞天茅台。冰镇的。你们没听错。”她顿了顿,“冰镇的茅台,酱香更凝,入口更柔,回甘更长。不信?等会儿自己试试。”
台下有人已经开始搓手了。
潘雪莲接话:“第二款——国窖1573。浓香型的巅峰,窖池从明朝万历年间用到现在,四百多年没断过。喝一口,你喝的不是酒,是历史。冰镇之后的1573,香气更清,口感更净,像秋天的风,吹过泸州的江面。”
台下有人喊:“潘老师,你说得我都想喝了!”
“别急,还有第三款。”陈红拿起另一瓶酒,深色的瓶身,标签上印着狮子玫瑰的Logo。
“第三款——狮子玫瑰定制红酒。这是刘总特意找宁夏贺兰山东麓的酒庄酿的,赤霞珠和美乐的混酿,产量极少,市面上买不到,今天在场的各位,是第一批喝到的人。”
台下有人惊叹。
潘雪莲补充:“这款红酒,喝之前摇一摇,让酒醒一醒,就像咱们姑娘们化妆,需要时间。”
陈红看了她一眼:“雪莲姐,你这比喻,我服了。”
“最后款酒——雷司令半干白葡萄酒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些,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柔软,“这是刘总的私藏,今天拿出来给大家分享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这批酒,是刘总去年去德国的时候,在莱茵河畔的一个小酒庄发现的。那个酒庄不大,三代人经营,种的葡萄树平均树龄四十年。每年产量只有几千瓶,中国市场拿到的配额不足两百瓶。刘总软磨硬泡,把人家仅剩的库存全包了,运回来放在狮子玫瑰的酒窖里,谁都不给喝。”
陈红在旁边瞪大眼睛:“今天怎么舍得拿出来了?”
“因为今天在场的,都是自己人。”
潘雪莲看着台下,目光温柔。
“雷司令这种酒,娇气。温度高了,酸;温度低了,涩。只有在冰桶里冰到八度到十度之间,它才会把最好的自己交给你——花香、果香、蜂蜜的甜、矿物质的咸,一层一层地打开,一层一层地惊艳。”
她把酒瓶插回冰桶,拿起一个酒杯,倒了一点,举起来对着光。
“你们看,酒液的颜色——浅金色,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麦田上。闻一下——有青苹果的脆、柠檬的酸、桃子的甜,还有雨后青草地的清新。入口第一感觉是清凉,像山泉水流过喉咙。然后是微微的甜,不腻,恰到好处。最后是矿物质的那种咸,像海风吹过舌尖。”
她喝了一口,眯起眼睛。
“配今晚的菜,绝了。黑松露豆腐的浓、花胶汤的厚、雪花牛肉的醇,雷司令一口下去,全部化开。它不是来抢风头的,是来捧场的。”
台下有人已经开始倒酒了。
焦莉莉在台下端着一杯雷司令,晃了晃,凑近鼻子闻了一下,眼睛亮了:“这酒,确实好。比我上次在德国喝的还干净。”
余远奇在旁边问:“焦经理,你在德国喝过?”
“喝过。但没这个好。”
她看着酒杯,“刘总挑酒的眼光,比挑女人还毒。”
台下很安静,潘雪莲听见了焦莉莉的话,“焦经理,你这话我可听见了。刘总挑酒毒不毒我不知道,但挑女人的眼光,确实毒。”
台下哄堂大笑。
这娘们真是,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调侃我那直勾勾的眼神,没有丝毫的掩饰。
这时候还得插句话,好多朋友说你老刘也太厉害了,天天跟美女上床,是不是太假了。
我告诉你个泡妞的秘密。
首先是王婆说的“潘驴邓小闲”,五项我不能说全能吧也有三四项达标。
泡妞这个词误导了很多人,其实大多的时候你以为是你泡了别人,其实你被泡了。
表面上看,男人是狩猎者,女人是猎物;
实际上,真正决定关系走向的,始终是女人。
高级的狩猎者,往往以猎物的形象出现
一个男人在酒吧搭讪、在饭局献殷勤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