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前,微微欠身:“刘总,请慢用。”
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,纱织的袖子随着动作轻轻飘动,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腹肌。
旁边桌的几个大姐姐,眼睛都直了,筷子举在半空,忘了夹菜,目光跟着那个服务生的背影一路追,直到他消失在厨房门口。
“这些服务生,从哪里找的?”十三姨凑过来问,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。
“我们搞了一个‘洛城先生’的比赛,大部分都是参赛的选手。”我夹了一块黑松露豆腐,“有退伍军人、运动员,还有专业模特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十三姨端起酒杯,“刘总,你这操作,我服了。”
上菜的还有一群姑娘,穿着改良的齐胸襦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膀。
她们端着托盘,笑意盈盈,每上一道菜,都会轻声报一下菜名,然后微微鞠躬,转身离去。
裙摆在灯光下飘动,像蝴蝶飞过花丛。
整个宴会厅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台上的表演已经换了节奏。
不再是开场时的宏大叙事,而是变成了精致的伴舞和伴乐。
古筝声如泉水叮咚,几位穿着唐代仕女衣裙的舞者在台上轻轻舞动,动作不大,幅度很小,只是抬手、转身、回眸,每一个动作都卡在节拍上,像古代的时钟。
几百人一起吃饭,不能太闹,也不能太静。
闹了,吃不下;静了,吃不好。
得有个中间的度,让大家的注意力在舞台和盘子之间来回切换。
这个度,拿捏得刚好。
舞台上是唐宫夜宴的伴乐伴舞,台下是觥筹交错、推杯换盏。
一片盛唐气象。
我端起酒杯,敬在角落里的几位局长。
张卫东和马国梁坐在角落里,安静地吃着菜。
“张局长、马局长,感谢二位今天来捧场。”我端着酒杯。
“刘总客气了。”
张卫东站起来,和我碰了一下杯,“今天我算是学习了。狮子玫瑰这一套,从菜品到服务,从环境到表演,都是标杆。我们文旅局脸上也有光,以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说。”
他不是客套。我看他的眼神,是真的被惊艳到了。
能让他说出“学习了”三个字,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