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拽了起来。
“别别别,我腰不好——”
于谦嘴上推辞,脚下已经站起来了。
红红推了我一把:“刘总,该你了。”
我没多想,站起来,整了整衣襟,走上舞台。
于谦也走上来了,站在我左边。
他那身太监装还没换,手里捧着一枚银灰色的霹雳-12E模型,那画面简直像是穿越剧里拿着现代兵器上战场的老太监,自己看着都乐了。
“刘总,您这是拉着我丢人现眼。”于谦小声说。
“您今天是最好的捧哏。”我笑着回他。
于谦乐了:“得,那我就给您量一回活。不过这导弹拿着,回去得跟郭德纲显摆半年。”
鼓点更密了。歌声涌入耳中,仿佛是从遥远的景颇山传来的——
“火炉火塘火苗红,梁上烟痕一层层,火光照着筒裙摆,照着孃的眼睛红。”
潘雪莲站在前面,开始喊节拍:“一,二,走——左脚,并步,拍手——跳!”
于谦跟着跨步,差点踩到自己的袍角,踉跄一下,银光闪闪的导弹在手里差点飞出去。
他赶紧攥紧:“刘总,这玩意儿太沉了!比醒木沉多了!”
台下笑声震得纸灯晃动。
歌声继续,像夜风穿过山谷——
“山风推门进又出,火星星啊落怀中,夜凉裹紧筒裙脚,舂米声声响竹筒。”
“哦阿勒耶天再大,走不出这一蓬。”
“竹楼半夜风正重,梦往高黎贡,山路雾深看不清,脚步莫太匆。”
几百人在舞池里晃动着手中的霹雳-12,银灰色的弹身在灯光下宛如银河流转。
红红抽空瞥了一眼手机,直播间弹幕已炸锅。
“洛城人拿着导弹跳舞?”
“霹雳-12是啥?我查查……我靠,牛!”
“太燃了,连导弹都拿来当道具了。”
最重要的搞金融的那几位大鳄,迅速的看出了我的心思。
他们一边跳着,一边在激烈的讨论。
我就是要让这种意外的方式,让他们知道狮子玫瑰的创造力的无限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