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声继续——
“茶马古道接远峰,一步翻过岭,南宛河水流不停,魂稳心不惊。哦阿勒耶,纵歌要闹,心要静。”
“铓锣一响震山空,银泡衣闪动,黑齿朱红遮不住,泪在暗夜里涌。”
于谦喘着粗气,但手没停,高举导弹对着银泡灯一阵晃。
弹幕又炸了一波:“于老师的画风怎么像老太监拿尚方宝剑跳舞,又萌又燃!”
潘雪莲看见弹幕,在台上笑喊:“于老师,网友说你像老太监拿尚方宝剑,好剑,好剑!”
于谦喘着喊:“能不好吗?这可是能打下阵风战机的剑!”
台下掌声和口哨声合成了浪潮。
音乐提升,舞池中央,185的服务生们加入了。
他们穿着纱织上装,胸肌若隐若现,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枚导弹模型,壮观的景象像阅兵方阵,引导人群顺同一方向绕圈。
“山鹰盘在日头上,旱谷一年黄,孩子喊声像当年,风又过山岗。哦阿勒耶,人会老,山不老。水酒香甜一筒筒,不忘先祖刀耕火种,竹楼中央篝火红。”
现场气氛彻底沸腾。
三百多人汇成一条蜿蜒的巨龙,导弹阵列在灯光下闪闪烁烁,仿佛整个宴会厅都在飞翔。
王一博也加入了。
他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,走在队伍边缘,导弹模型在他手里姿态干脆利落,腰间的绣春刀随着节奏轻轻摆动。
银灰色的镁合金弹翼划破灯光,与刀鞘上的铜钉交相辉映。
他跳得不算标准,甚至有点生涩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认真,比任何专业舞者都打动人。
周围的姑娘们瞬间沸腾了。
“王一博在跳舞!”
“好帅!”
“他居然会跳这个!”
弹幕又飙升了:“王一博跳进热搜了!”
“锦衣卫配导弹,绝了!”
歌声继续,像夜风穿过山谷,像山鹰盘旋在日头上——
“青烟直往天上升,勤劳勇敢魂里藏,山记得脚印,河记得回响,翻过多少坡,终要向火光。”
那一刻,洛城和景颇山仿佛在鼓点里合二为一。
不是景颇山寨,却胜似景颇山寨;
不是目瑙纵歌的发源地,却跳出了发源地都没有的气势。
三百多个洛城人,三百多枚霹雳导弹,在唐宫夜宴的穹顶下,把一首云南民歌跳成了自己的战歌,向着远方出征。
“纵歌恭迎天下朋。”
歌声收尾。
鼓点渐弱,铓锣余音还在梁上盘旋。
几百人不舍停下脚步,只有喘息声和导弹外壳上镁合金的余响在空中回荡。
没有人愿意坐下,没有人愿意放下手里的导弹。
他们站在那里,喘着气,红着脸,眼睛里全是光。
于谦弯着腰,手撑在膝盖上,上气不接下气,但还在笑。
手里的导弹模型还高高擎着,跟握了真家伙一样。
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太监帽歪到了一边,他也顾不上扶。
直播间数据狂飙,秦雨薇手抖得拿不住手机了,冲到舞台边喊。
“热搜第四了!话题‘狮子玫瑰唐宫夜宴’和‘目瑙纵歌洛城分歌’,评论区都在说——‘这才是真正的唐宫夜宴’‘比云南还云南’‘洛城人拿导弹跳舞’!”
红红拿起话筒,原本应该宣布下一环节——后面还安排了鸡尾酒秀和DJ打碟,流程表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可她刚张嘴,台下就炸了。
“接着跳!接着跳!无限循环!”
几百人异口同声。
有人把酒杯举过头顶,有人把导弹摇得哗哗响,有人已经重新踩起了鼓点。
“再来一遍!再来一遍!”
老家伙们有几个已经退到边上休息了。
谭明轩靠在吧台上,端着红酒喘气,脸上全是汗,但嘴角一直是翘的。
余远奇解开了包公袍的领口,露出里面的白背心,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导弹,还在跟着节奏晃。
十三姨坐在椅子上摇扇子,笑着看那些年轻人疯。
领头的换了人。
晓施和叶玉,刚才那对敬酒的侠女,被人群推到了最前面。
晓施月白色的袍角在灯光下飘动,手里的导弹被她举得像一柄长剑;
叶玉粉色的裙摆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舞池中央,相视一笑,同时举起手中的霹雳导弹。
“来!”
后台DJ秒懂,推子一推,《目瑙纵歌》的前奏再次砸下来。
鼓声、铓锣、象脚鼓,层层叠叠,势不可挡。
三百多人同时欢呼,声浪几乎掀翻屋顶。
连一直在旁边服务的李小然也加入了。
她穿着那件浅绿色的齐胸襦裙,一米八的个子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