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不慢,“发信地址还是邙山镇后洞村的火葬场,收件人是我母亲,寄到了我老家。”
金白青放下筷子,声音低下来:“刘总,你是不是该报警?”
“报警估计也没有什么用。”
我放下茶杯,看着桌上那盘已经凉了的鱼。
“我思来想去,也只能是跟栾山金矿有关。你们也要小心,这家伙还是有能量的。”
金白青沉默了很久。
林薇也在低着头思考,手指在笔记本边缘轻轻摩挲。
“我有一种直觉,这个人很可能是在政府内部有一定权力的人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们两个,“他能轻易获得我的个人资料。我老家,我母亲,我儿子在温哥华的住址,他都查得到。这不是普通人有能力做到的。”
金白青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林薇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担忧,也有询问。
“但他们忘了一件事。”我把鱼盘子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什么事?”金白青问。
我看着他们两个,一字一顿,“不过这也可能是好事,提醒我们做事要更谨慎点儿,现在没有什么回头路了。”
金白青的脊背挺直了一些。
“金矿的事,继续往前推。论坛照开,启动仪式照办,深圳照去,我还要大张旗鼓地去。让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金白青抬起头看着我:“刘总,你这是引蛇出洞。”
“蛇在洞里,你永远打不着它。只有把它引出来,才能一棍子打死。”
林薇放下笔,端起酒杯,杯沿比我低了一分:“刘总,这杯,就算是入职酒了,敬你。”
“来,干一杯,这种事我见多了。”金白青也举起杯。“没事,邪不压正。”
三个杯子碰在一起,清脆的一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我们三人一直聊到九点多。
金白青把深圳之行的对接人、行程安排逐条确认了一遍,林薇在笔记本上记了满满三页。
金工他们走的时候,把那枚001号导弹模型小心地装进绒面盒子,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件传家宝。
我安排司机送他们回去
门关上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我坐在桌前,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端起,一饮而尽。
这时手机震动了。
苏晴的微信:“刘总,你那里结束了吗?”
喝了一点小酒,这信息一下把微醺的我搞得心猿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