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擎天,两球坠地,休道是寻常骨肉,这是天生的兵器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这是一首明代的民歌,不是正经文人的词,是市井勾栏里传唱的小曲。
从她嘴里念出来,不低俗,反而添了一种鲜活和坦荡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的知识面,还真广。”
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说着,“天生的一根棒槌,又硬又粗,赛过擂鼓的槌头。夯进去,妇人似醉;拔出来,穴如潮水。”
这是清代《霓裳续谱》里的小曲。
比她那首更露骨、更直白。
王廷绍是个非常独特的人。
他是纪晓岚的学生。
即使生活困窘,他也毫不在意。
正是这种不羁的个性,让他能放下士大夫的架子,去整理这些“不正经”的市井歌词。
这小曲读出来,没有文人的含蓄,只有赤裸裸的欲望。
苏晴愣住了。
她咬着嘴唇,脸变得通红。
我们耳目相对,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拉丝儿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急促的呼吸。
灯光橘黄,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长长短短,短短长长。
我看着一脸羞涩的苏晴,“好吗?”
她低下头,红红的脸埋在我胸口,闷声说了一句,“好的紧啊,其状甚伟。”
我笑了笑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她的腰很细,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,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。
“那你想不想试试?”
苏晴抬起头,看着我的眼睛,水汪汪的,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。
“试试就试试~~省得你光说不练。”
“那我们就……练练?”
苏晴笑了,那笑容里有得意,有期待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挑衅。
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刘顶峰,你要是输了,以后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要是输了,我归你。”
苏晴说完翻身,把我压在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