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她们漫长人生的过客,你只需要在她们经过你身边的时候,对她们好一点。
还有像李丹这样的。
机缘巧合,经过考验,她有底线,有骨气,有不离不弃的韧性。
你落难的时候,别人躲着你,她来了。
这样的女人,是你的大后方。
真到了性命相托的时候,你可以放心前行,不必顾虑。
好几天忙没见她了,明天一定抽空去看看她。
当然,所有这些的前提是——对方是好女人。
坏女人,我是从来不碰的。
至于好坏,我有自己的标准。
这个标准就是:没有害人之心,对人有基本的善良。
你可以自私,可以虚荣,可以有各种小心思,但你不能坏。
阅人无数的我,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的好坏。
面相、眼神、说话的语气、对待服务员的态度、提到前任时的表情。
藏不住的。
上面所说的,都不是建立在婚姻之上的关系。
婚姻,是最麻烦的事情。
婚姻这个东西,和爱情关系不大。
爱情是两个人的事,婚姻是两家人的事。
是情感、财富、地位的综合匹配与考量。
此刻,白晓洁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。
两个月约好的静默期就要到了,不知道她是怎么选择的。
她爸是省公安厅厅长,她妈是财政厅副厅长,她姥爷是退休的副省级领导。
她的舅舅郑市长是我在洛城事业版图上不可逾越的领导,她的表哥是手握利剑的实权派。
可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,却爱上了我这样一个中年“渣男”。
我其实不是渣男,只是爱的人有点多。
她爸说“你们不合适”,用的不是个人判断,是社会分层的残酷逻辑。
两个月之约快到了,我得重新面对这个棘手的难题。
我解决这个难题的方式很简单——把皮球踢给白晓洁。
我不是没有担当,是我知道这件事,我说什么都没用。
外因是变化的条件,内因才是变化的根本。
我希望她最好放弃抗争。
不是我不喜欢她,是我懒得去做一个“豪门”女婿。
我还是那个自由自在的刘顶峰。
自由与爱,二者皆不可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