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孩子生下来之后,宋建河让人把孩子抱走了。什么也没有说,养在哪里也不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我这朋友疯了似的找他,问宋建河,宋建河不理她,最后只是给了她一句话:‘你好好的孩子就好好的’。这一句话就把她给吓住了,他知道在宋建河的世界里,是没有商量这两个字的,她只能默默的走了。”
那层水光终于落了一滴,她飞快地擦了一下。
“她知道自己不能报警。不能找任何人帮忙。她的一切,包括她的母亲和妹妹,都可能因为她的背叛而遭遇伤害。宋建河不说威胁的话,他从来不说不该说的字。但你知道,你什么都知道,他让你看到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告诉你——你跑不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她一辈子都只能做宋建河在洛城的一个秘密。不能见光的,不能出声的,不能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意志的秘密。”
苏明月的声音突然变大,像是控制不住的嘶吼和控诉。
“她也没想过要什么名分,她知道自己的出身、自己的身份。她是什么?是大山里出来的野丫头,孩子被抱走了,她不能争也不能抢。宋建河像没事人一样。”
苏明月苦笑了一下。
“奇怪的是,宋建河从那以后,真的再也没有碰过她。”
那层水光还在眼眶里,终于落下来一滴。
苏明月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可是就在几天前,她知道了一个消息——自己的妹妹,也怀上了宋建河的孩子。”
她的声音终于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