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冷光从头顶打下来,照在她身上。
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,随着她颠勺的动作,胸前的起伏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,在薄薄的面料下跳跃。
她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调料瓶,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。
妈的,这感觉真好。
她手上的动作没停,看我进来,“好久没有下厨了,手都生了。”
“闻着味道不错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她终于转过头来,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冷光下亮晶晶的,“这是我老妈亲手做的腊肉,从四川寄过来的,味道没得说。”
她说话的间隙,锅里的油溅了一下,她敏捷地往后一躲。
“厨房油烟太大了,你出去吧,一会儿就好。”
她用锅铲朝门口指了指,语气里带着一种女主人才有的不容置疑。
我用力朝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“真带劲儿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。
说的是菜,也是人。
她嗔怒一笑,用手肘推我:“真讨厌——赶紧出去吧。”
那一声“真讨厌”拖得长长的,尾音往上扬,像一只猫尾巴尖在你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。
痒痒的。
我笑着退出了厨房,靠到了沙发上接着喝茶。
茶已经完全泡开了,竹叶青的叶片完全舒展开来,在杯底竖着。
茶汤清亮,入口有一丝淡淡的豆香,回甘悠长。
不一会儿,陈红端着菜从厨房出来。
“蒸腊排骨、蒸腊肠、蒜薹炒腊肉,还有一个炒青菜。”
她一边摆盘一边报菜名,动作麻利,像个在厨房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家庭主妇,“主食是米饭,汤是萝卜排骨汤,马上好。”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瓶五粮液,两个酒杯,两双筷子。
“你去洗洗手,准备吃饭吧。”
我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,陈红已经坐下了,嘴角含笑,目光盈盈地看着我。
“川酒川菜川妹子。”
她举起酒杯,声音里带着一份儿俏皮和轻佻,“请刘总尽情享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