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先动了一下,不是舞蹈课上那种标准动作,是她身体自己的东西。
摇摆、扭动、转身,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。
每一次甩头都带着那种二十岁姑娘才有的、野性。
紧身连衣裙的面料在她的动作下流动着光泽,每一次翻转都映着灯光不同的角度。
她的手臂举过头顶,整个人随着那节拍翻转了一圈。
她的脚下那双细带凉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嗒嗒嗒,和鼓点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音乐哪个是脚步。
晓君也走进去。
她跳的是另一种风格的舞——没有张悦那种扑面而来的侵略感,而是一种更内在的节奏。
她的身体在压缩与释放之间交替,每一个停顿都在积蓄下一次爆发的张力。
她的旋转比张悦更用力,一圈、两圈、三圈,像一只正在收紧的陀螺。
叶玉在旁边看着,已经按耐不住,她大腚微微晃动,随时准备加入那场正在升温的狂欢。
张悦在旁边起哄,她拉着我的手腕,力气不大,带着一种任性的、不讲道理的亲昵:“刘叔你也来!”
“我不行。”我想把手抽回来。
但她的手攥得很紧,一个已经喝开了的姑娘,”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“
我还是被拽了起来,几个姑娘都笑着看我,有人拍着桌子,有人在喊“刘叔刘叔”起哄。
我明显感到脚底下的地板在晃动,酒精和火锅的热气混在一起,让整个房间都浮在一种不真实的柔软里。
我就是跟着瞎晃。
左一步右一步,摇摇晃晃的,像一只被风吹动的稻草人,被姑娘们的热情裹挟着。
叶玉围着我不停地转。
她的大腚像一轮被反复擦拭的武器,不停的和我摩擦、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