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被转移。
那些通过道具车运出去的文物,那些藏在西双版纳仓库里的东西,还有那栋小楼里三个孩子。
对方一旦察觉风向不对,会在一夜之间让所有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一会你就把整理好的材料加密传到我的私人邮箱,再打印一份纸质文件给我。”
他点了点头,合上电脑。“我会把现有的数据压成三个备份——一个在本地加密硬盘,一个在云端,一个物理介质由我自己保管。纸质文件我会放在一个信封里,不标注任何内容,只写日期。”
他站起来,把电脑夹在腋下,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刘总,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他走了。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脑子里把陈峰说过的每一句话又过了一遍,他说的没错,这些措施能挡住很多外部的东西。
但他真正想说的不是那些看得见的措施。
他在确认一个我早就隐约感觉到但从来没有当面说出口的担忧。
如果给我车上装炸弹的人,不是从外部找到我的车,而是从内部得知了我的行踪和停靠位置?
难道我的身边真有卧底在上演无间道吗?
会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