秾纤得衷,修短合度,实乃造化之钟灵也。”
陈红躺在床上鼓起掌来,手掌相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,兴奋得像个小姑娘:“还得是我们老刘,文化人啊。”
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上划了一道弧线,“那她呢?”
我看着装睡的龚小丽,心生促狭。
“那我得好好想想,得专门给龚老师做首诗啊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朝龚小丽的方向微微侧过头去,确保她听得清楚每一个字:
“龚氏学美人,东施步后尘。
眉似扫把粗,唇如血盆新。
行路扭断腰,回眸吓死神。
劝君早收手,莫辱女儿身!”
陈红一开始没有吭声,还认真听着,以为还是什么好诗。
听到第二句的时候,她的肩膀开始微微抖了一下;
听到第三句,她的嘴已经咧开了,最后她忍不住用手使劲捶我,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太像笑,更像是一只正在漏气的皮球。
整个人伏在我胸口,笑得都差点岔了气。
她抬了一下头,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落在龚小丽的脸上。
龚小丽的眼睛是睁着的。
沉默了几秒之后,陈红先笑了出来,然后是龚小丽,我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