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长了尾音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等我解释。
“我明说吧，”我把酒杯放回茶几上，“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舆论战，跟宋家有关的。”
“这事很敏感的，”她坐直了身体，那件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，“我听说宋家哥几个都被抓了？”
“你都听到什么了？”
潘雪莲想了想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本来这事我也挺关注的。上次汤淼那事，我也挺不好意思的，汤淼半夜着急忙慌的给我求助，我也没想到是宋老三，就给你联系了，跟你也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“你也别有什么愧疚，就是没有汤淼的事，我也免不了要跟宋家碰一碰。”
我靠在沙发靠背上，让那句话落得平稳一些，“我早就踩到他们的线了，早晚得干这一仗。”
潘雪莲端着酒杯没有喝：“我现在想想都后怕，宋家可不好惹，他们都被查了好几次了，每次都不了了之。”
“你要是为难，”我端起酒杯，“我就不说了。来，喝酒吧。”
我举起杯子喝酒，潘雪莲举起杯也喝了。她放下杯子，正色道：“老刘啊，你也没把我潘雪莲当人啊？”
她这话是啥意思？
我端着酒杯的手在茶几上方停了一下，半天没有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