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自己说的。
我最怕这事了，李丹马上就要临产，白晓洁还让我挠头呢。
潘雪莲坐在对面，那件睡袍的领口微微敞着，正好能看到一抹春色。
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，她脸色微红，白里透粉，看上去又多了几分旖旎。
她把目光转回来，落在我脸上，等一个回应。
我抽了半根烟，碾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你知道两口子在一起最高的境界是啥吗？”
潘雪莲端着酒杯看着我，“你说。”
“很多人都是幻想爱的轰轰烈烈，你还好，愿意互帮互助的合伙式的婚姻，这观念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了。”
我靠在沙发靠背上，“依我看，一对夫妻最高的境界也不过‘相看两不厌，白首共清欢’。”
“这么悲观吗？”
“不是我悲观，这是人性决定的，另外——”我看了她一眼，“我对自己也没有信心。”
很多事情是反常识的，女人的爱情是其实是从短择开始的。
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男人是让她产生生理性喜欢。
什么是生理性喜欢？就是她见你就心跳加速，见你就脸红，是她主动想靠近你。
只有生理先动了，心才会动。
我自己天赋异禀，加上师傅给我的合修秘本和混元丹的加持，人到中年还常年支棱。
潘雪莲也是吃过见过的主，我一次就在床上把她彻底征服，让她一辈子也忘不掉。
什么是爱情？
可能爱情就是开始于两个人在床上的厮杀和缠斗。
那是信任、征服和迷恋的源头。
这话，我能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