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的老婆也判了,女儿在国外不肯回来,现在就剩下两个老人带着两个孙子,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乔冠亚的语气里没有太多感情,“那俩孩子是章小惠生的,但章小惠现在出来了,好像也没把孩子带走。因为那俩孩子是毛万秋的种,现在毛万秋进去了,孩子也没有价值了,她也懒得要了。”
“这章小惠心可够狠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乔冠亚把酒杯放回桌面上,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。
我也忍不住感慨,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她去吧。她那种女人,不会过得太差。徐娘半老又人情练达,你放心,这种人永远有人愿意接她的盘,她有点姿色,又懂男人,这种女人最可怕。”
乔冠亚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那点酒:“她以后还能找到愿意接她的人吗?”
“自然有人。”我狠狠抽了口烟,“走过捷径的人,她们是认得路的。她们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气,找到最快的出口。她很快就能找到下一个愿意为她买单的人。不是因为她多讨人喜欢,是因为她身上那些本事,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买家——她能把每一个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而且干净利落。”
我看了乔冠亚一眼,语气没什么变化,“任何时代都对犯过错误的女人都特别的宽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