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——但换个说法,叫可以叫做‘脱颖而出’。我们想要长久,就必须与众不同。我们要是不想被人从后面捅刀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站在咱们身后,七百万人的阵仗,没人敢轻易碰。”
“乔书记,你考虑一下。你是法律博士出身,查一查相关规定,论证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。栾山矿山,事关重大,关系到洛城未来工业转型、增值的重任,至于我们个人能挣多少钱那倒在其次了。甚至我还有一种想法,你把这个公司的董事长给兼起来。”
乔冠亚露出惊讶的表情,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,说了一句让我没料到的话:“我来做董事长?”
我说:“名不正则言不顺。”
“我说来说去,私企的名份是改不掉的,你是县委书记,栾山金矿就在你的地盘上,你来兼任做这个董事长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你前期做了这么多的工作,再说,如果没有你和金工细致的工作,可能早作为一个普通储量的矿交给宋家这样的老板发财了。再说你引进大企业带动洛城工业转型的思路也是市里领导认可的。”
我摆了摆手,“乔书记啊,不是我刘某人境界有多高,我是为了做事啊。反正这里面还有我的股份,我只是少挣点钱的问题。可是对一个人来说,安全没有了,挣再多的钱也是个零。再说,民营企业在矿业领域,做的再说也成不了正房,我还是老老实实做好小妾就行了。很多时候,少就是多,慢就是快,这点辩证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乔冠亚愣住了。
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那儿,好一会儿才放下杯子。
“老刘,你舍得?”他问。
“这座矿本来就不是我的,何来舍得的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