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海耳朵里,我都怀疑我身边都有他的耳目。”
说到这里,汤淼的声音微微哽咽。
“那晚我们坐在小摊上,几名陌生男人突然冲上来,二话不说动手殴打那个武生,当场把他双腿打断。事后小伙子不甘心,四处上访告状,可王文海人脉遍布各个部门,所有举报全部石沉大海。不仅如此,没过多久剧团直接把他开除,断了他赖以生存的生计。”
“我心里清楚,是我害了他。如果他不是和我走得近,他根本不会落得这般下场。巨大的愧疚压在我身上,只能和他彻底断绝往来,再也不敢产生任何交集。”
“这件事之后,剧团里所有人都明白我背后有惹不起的大人物,再也没有人敢主动靠近我。其实就连宋家的人人平日里见到我也恪守分寸,那天宋老三失态冒犯,纯粹醉酒失控,清醒的时候,他不敢轻易招惹我。”
“王文海的监视无处不在。”
汤淼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力,“早期我的手机、微信,他有办法获取里面所有信息。但凡我和异性正常聊天,很快就会被他问话。后来我不敢再用常用联系方式,现在和你沟通的手机号、微信,都是我借用别人身份悄悄办理的。他为了控制我,几乎无所不用其极。六年时间,我几乎断绝了所有私人社交。去年潘姐拉着我一起搞了一个会所,也是征得王文海意见后才同意的。”
屋内陷入短暂沉寂,啤酒气泡缓缓上升而后破碎。
长久压抑的秘密尽数倾诉,空气里暧昧与悲凉交织。
汤淼抬眼直直望向我,眼底带着试探,藏着难以言说的期盼。
“刘哥,今年我二十六岁,依旧还是处女。刘哥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