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半点攀附的机会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丝毫喜怒:“赵广坤,你怎么来了?”
被我当众避开握手,他半点不觉得尴尬。
常年厚脸皮钻营,早就练就了荣辱不惊的市井本事,只是嘿嘿干笑两声,顺势把手里的土特产往前递了递。
“这不是听说你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嘛,我打心底替你高兴,特意从老家赶过来看看你。没啥贵重东西,都是咱老家的地道特产,咸驴肉、驴肉焖子,都是你爱吃的!”
北方物产贫瘠,不像南方物产丰饶,驴肉算是民间为数不多的硬菜,老家一直流传着“天上龙肉,地下驴肉”的说法。
逢年过节能吃上一顿驴肉,就算是顶配的伙食。
我抬手示意旁边保安把东西收下“东西我收下了,大老远跑一趟,辛苦你了。”
我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保安亭,“外面风大,进去坐会儿,慢慢说。”
狭小逼仄的保安亭,空间昏暗局促。
刚才还在外头嚣张吹嘘、目中无人的赵广坤,一进来瞬间拘谨下来,手脚都无处安放,眼底藏着浓浓的局促和不安。
我看破不说破,径直拉了把椅子坐下,安静等着他开口。
他也不跟我绕弯子,知道我性子直,没耐心听虚话,当即身子往前一倾,压低声音,装出一副掏心窝子、一心为我着想的虚伪模样。
“顶峰,咱哥俩从小一起长大,不是外人,我就不跟你玩虚的了。”
“你现在搞的这个大项目,规模这么大,肯定缺人手、缺靠谱队伍对吧?我手里有现成的工程队,几十号兄弟,个个能吃苦、干活利索,都是干工地的老手!”
“你随便给我们安排点活干,都是乡里乡亲的,我还能坑你不成?绝对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,不给你添半点麻烦!”
听着他这番天花乱坠的吹嘘,我心底只剩冰冷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