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山是越想越发毛,搓了搓胳膊,问陈朗:“朗儿,你怎么知道谢夺玉死了的?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你听错了?”
陈朗坐直身子,语气坚定:“谢夺玉三年前病逝这件事,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”
“还有,我曾在永安侯府住了三年之久,府上只有楚应怜以为小姐,谢夺玉是死是活,我能不清楚。”
林阳山咽了咽口水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“爹,咱们该不会是真碰见鬼了吧!?”林乐水咽了咽口水,哆哆嗦嗦问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!”林阳山亦是害怕的不行。
陈朗脑子乱得不行,静静整理了思绪,忽而说道:“你们见到的那个谢夺玉长什么样子?”
林阳山如实回道:“就是长得挺好看惹眼的。”
陈朗:“具体点。”
林阳山努力回忆了下谢夺玉的样子,捡着她比较突出的五官说了说:“眼睛长得像狐狸似的,旁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……”
陈朗听着林阳山的话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狐狸眼,狐狸眼……”
谢夺玉的样貌与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样貌在陈朗的脑子里渐渐重叠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陈朗的心头。
“哈哈哈!”陈朗倏地站起身,张狂大笑起来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!原来是这样!”
除去林枝意满脸担忧,林阳山三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陈朗,无法理解他这是明白什么了。
陈朗没空跟林阳山他们在这继续浪费时间,话都没说一句,抬脚便往外走去。
“哎!”林阳山喊了两声,陈朗也没回头。
林阳山见状便也没管他:“他走他的想,咱们吃咱们的,不必管他了。”
林阳山三人吃的欢快,林枝意因挂念着陈朗,味同嚼蜡。
……
这厢,陈朗从望江楼回来后,便直奔家中。
陈朗猛地将房门踹开,满脸激动:“爹娘,妹妹,你们猜我发现什么大秘密了!?”
屋中的人被陈朗吓了一跳。
林氏耐着性子问道:“什么大秘密?为娘可猜不出来。”
陈灵云极少看到陈朗这般兴奋的时候,也引来了好奇:“兄长快别卖关子了,就告诉我们吧。”
陈朗快步走到陈定邦床前,忍着恶臭坐下:“爹,你们可还记得谢三请来的那个高人?”
陈定邦点点头,当然记得,那时候他们花了大价钱都没能将那人请来,后头他反复撞鬼被噩梦侵扰还想着让那人帮忙瞧瞧来着。
可那人不见他,以至于陈定邦恨上了她。
陈朗神秘兮兮道:“我知道那个所谓高人的身份了,说出来保准能将你们吓一跳,还能让那高人被人人喊打!”
“不对,应该是挫骨扬灰才对!”陈朗胸有成竹,毕竟人死了三年还能复生,那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,或自身便是妖异!
陈朗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,缓缓说道:“那个高人其实就是谢夺玉!”
此话一出,就连陈灵云都在想自家兄长是不是疯了。
陈灵云用手背试了试陈朗额头的温度,自言自语道:“这也没发烧啊……”
陈朗避开陈灵云的手,认真道:“爹娘,妹妹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见三人不信,陈朗便将安排林阳山监视永安侯府的事,说了出来。
陈朗眼见着三人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。
陈定邦更是激动地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做起来。
陈朗扶起陈定邦,让他靠在床头,陈定邦倏地握住陈朗的手,眼睛瞪得老大:“儿啊,你可确定了?!”
陈朗重重点头:“嗯!”
“哈哈哈哈!”陈定邦忍不住癫狂大笑起来,头发散乱,活像个疯子。
“好啊好啊,谢文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林氏与陈灵云喜极而泣,咬着后槽牙道:“这下我看永安侯府还怎么翻身!”
“谁让他们从前将咱们给赶出去的,这不报应就来了!”
一直到现在,陈家三人还坚定的认为走到今天这步全是旁人的错,永远不知悔改。
陈定邦死死攥着陈朗的双手:“儿啊,你明日便去将这件事禀明圣上!让圣上来治永安侯府的罪!”
“就是不知傅国公与裴小王爷他们要是知晓了她是个妖物,会是什么反应!”
“将个妖物奉为座上宾,真是荒谬至极!”陈定邦由于太过亢奋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陈朗为陈定邦顺着气:“爹,咱们有这个把柄在手上,不用着急。”
“我先将这个消息知会太师一声,咱们静等着沈太师的安排就成。”
陈定邦皱起眉头:“可若沈太师不出手呢?”
“咱们捏着这个秘密岂不是白瞎了!”
“不会的爹,你就放心吧。”陈朗安抚道:“沈太师唯一的儿子因永安侯府流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