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颂夏是个聪明的,知晓谢老夫人看重侯府,便特地将事态往严重了说。
果不其然,谢老夫人一听,连手中的碗都吓掉了。
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谢老夫人紧绷着脸:“当初就不该同意将这个孽障接回府中,专会生事,半点安生日子都过不得!”
“应怜这次做的不错,得好好跟玉儿学学,改改这怯懦的性子,就该教训才是!”谢老夫人难得夸赞了楚应怜几句。
话落,谢老夫人对身边的嬷嬷道:“你去管教管教那个孽障!”
嬷嬷应声就要往外走,谁知谢老夫人又将嬷嬷喊了回来。
谢老夫人道:“算了,你别去了,让徐嬷嬷亲自去一趟。”
颂夏闻言双眼一亮,说起这个徐嬷嬷,这府中的奴才就没有不怕她的,整日板着脸,就好似谁欠了她多少钱似的。
徐嬷嬷是年轻时从宫里放出来的,后来被谢老夫人特地请来教谢夺玉规矩,只是也没用上,之后便一直在谢老夫人身边。
眼下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。
谢老夫人还特地嘱咐了徐嬷嬷几句,不必手下留情。
徐嬷嬷面无表情道:“老夫人放心就是了,老奴定将三小姐教的板板正正。”
就算谢老夫人不说,徐嬷嬷也不可能手下留情,从前在宫中她就是教习嬷嬷,公主都是照样训斥的。
三小姐还能比公主更高贵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