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玉笙一时语塞,结结巴巴找补道:“不,不,臣女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她是妖物成精,臣女也是担心王爷的名声受到牵累……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妖物成精。”端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玉笙:“你一个刚回京没多久的外室女,不夹着尾巴做人,反倒来本王这搬弄是非。”
端王懒得听夏玉笙胡说八道,半点面子不给她留。
夏玉笙白着脸:“臣,臣女没有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啰嗦了,管她是不是妖物的,跟本王又有什么干系。”端王打断夏玉笙的话:“你的意思本王也明白了,无非就是见着旁人比你有人缘,比你有本事,你心生嫉妒呗。”
“你这种人本王见多了,自己日子不如意,便见不得旁人过得好。”
夏玉笙满头的问号,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!!!
端王则是觉着既然傅朝与裴祈都与高人交好,那肯定不是如夏玉笙所说。
就傅朝那个性子,对方要当真是妖物,他怎可能容的下她。
夏玉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抬眼便瞧见谢夺玉与楚应怜来了。
夏玉笙气势瞬间矮了一截,噤声不说话了。
端王见状嗤笑,原是个只敢在背后嚼舌根的。
谢夺玉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,楚应怜恰好也在玉斓阁逗小八和小黄皮子玩,便跟着来送她出府。
楚应怜瞧见夏玉笙,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她还没动手,夏玉笙倒是先上赶着不想活了,以免往后夏玉笙生出更大的乱子,此人绝对留不得了。
谢夺玉行至跟前,波澜不惊地目光扫了眼夏玉笙。
夏玉笙不觉将脑袋埋的更低,心中不断发怵。
“笙妹妹怎的也在这儿。”楚应怜行礼过后,主动握上夏玉笙的手。
楚应怜双手冰凉,夏玉笙抬头对上楚应怜似笑非笑的双眸,只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“二姐姐。”夏玉笙使了使力想要将手从楚应怜手掌中抽出来。
奈何楚应怜握的很紧,不给夏玉笙挣扎的机会。
楚应怜面上温柔带笑:“笙妹妹,方才父亲就在找你呢,随我回去吧。”
说罢,楚应怜稍稍福身:“王爷,笙妹妹从前不在京中,若有什么失礼之处,还望王爷多多包涵。”
“臣女先将笙妹妹带去见父亲了。”
端王晃了晃折扇,应了声,同谢夺玉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谢夺玉与端王并肩往府门走去。
楚应怜则是用力将夏玉笙拽着往回走。
夏玉笙想要挣扎,却怎么都挣脱不开。
谢夺玉她对付不了,楚应怜一个乡下长大的怯懦野丫头她还拿捏不了吗!
不等夏玉笙刚要发作,楚应怜忽地脚步顿住,松开了对夏玉笙的钳制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响声,引得下人们纷纷看过来,面露惊讶。
三小姐这是怎的惹了二小姐,让一向好脾气的二小姐都动了手。
楚应怜不给夏玉笙说话的机会,转过身扬手便是一耳光。
这一巴掌又脆又响,打的楚应怜手都疼了。
夏玉笙耳朵被打的嗡嗡作响,捂着脸,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应怜。
她又被打了,又被楚应怜在众目睽睽扇了耳光!
“啊啊啊!”夏玉笙尖叫一声,抬手就朝楚应怜袭去,说什么都要打回来不可。
楚应怜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夏玉笙的手腕,令她动弹不得。
“你放开我!”夏玉笙不服气的喊着,抬起另一只手去打楚应怜。
楚应怜后退一步,顺势猛地甩开夏玉笙。
夏玉笙身子不稳地跌坐在地上,颜面尽失。
“我要告诉父亲,告诉祖母来罚你!”
夏玉笙觉得像楚应怜这种性子的,父亲与祖母肯定看不上,也就苏氏当个宝似的护着。
父亲定会重重责罚她!
楚应怜甩甩手,无所谓道:“随便你去。”
“顺便将你在外人面前是如何编排自家长姐的都告诉父亲与祖母,看看受罚的究竟是谁。”
楚应怜不给夏玉笙反驳的机会:“颂夏,你去将祖母身边的嬷嬷请来。”
“就说三小姐规矩生疏,不懂尊敬长姐,让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。”
说罢,楚应怜整理了衣袖,转身离去。
颂夏则是快步去了寿和堂,独留气急败坏的夏玉笙坐在原地失声尖叫。
……
这厢,颂夏到了寿和堂后,便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谢老夫人。
颂夏满脸委屈:“老夫人,三小姐这般对大小姐与二小姐不敬,若不好好教导,日后岂不是要酿成大祸。”
“今日三小姐就敢在王爷面前胡言乱语,日后岂不是要将这种荒谬言辞捅到圣上那儿去,从而将咱们整个侯府都给连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