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身上,自是要维护自己的儿子。
夏氏坐在地上,不住地哭泣,是既委屈又恐惧。
不多时,永安侯便得了消息匆匆而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永安侯皱着眉,瞧见跌坐在地上的夏氏,下意识弯下身子去搀扶她起身。
这次不用谢老夫人说话,苏氏蹭地下站起身,目光直逼永安侯:“我问你,是不是你让言儿去的蘅芜院!?”
永安侯去搀扶夏氏的手悬在半空顿住,看了眼夏氏。
夏氏瑟缩了下身子,柔弱道:“侯爷,妾身也是没了法子了……”
永安侯叹了口气,面露无奈:“就为着这么点事,至于如此闹成这样吗。”
苏氏不依不饶:“我就问你究竟有没有这回事?!”
永安侯道:“的确是有这么回事,那不是前些日子笙儿被玉儿给打了,玉儿那个性子你们也都知晓,总不好当面斥责玉儿。”
“我这才想着后头让言儿去哄哄笙儿的。”
“就这么点事,说清了不就行了。”永安侯说着将地上的夏氏搀扶起来。
苏氏冷眼看着与夏氏依偎在一起的永安侯,明明他知晓她不喜自己孩子与夏氏过多亲近,永安侯却从来都不当回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