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谢老夫人面容愠怒:“谁说夏氏有孕了!”
永安侯懵了:“娘,蕊娘有孕的事你我都是知晓的啊,您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吧?!”
“来人,将东西呈上来,让侯爷瞧瞧夏氏到底有没有身孕!”
话落,等在外头的嬷嬷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永安侯跟前。
永安侯低头看去,眼前之物正是夏氏常穿的衣裙。
嬷嬷当着众人的面将衣裙抖开,上头赫然沾着血迹,除去衣裙还有那日铺在软榻上的坐垫。
谢老夫人手掌重重拍在桌上,冷声道:“谁能告诉我,有身孕的人为何还会来月事!”
不光是永安侯,苏氏见状也是一脸懵。
谁能想到夏氏竟还敢在身孕上做手脚,简直胆大妄为!
谢夺玉则是迅速结合夏氏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。
“夏氏命中只有一子。”谢夺玉说的很是干脆:“不过,身孕这种事还是请府医给夏姨娘瞧瞧为好。”
“说不准我是算错了呢,到时再说是我有心陷害。”谢夺玉就是明摆着膈应永安侯。
虽说众人都很是信任谢夺玉,但这种事还是大夫更为严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