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脸儿上满是泪痕,愈发的楚楚可怜。
永安侯难免心软,细想想也是,夏氏又不是大夫,此前的确是张府医亲口说的夏氏有孕,要怪也只能怪府医医术不精。
怎么着这事也怪不到夏氏的身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谢夺玉忽地轻咳几声,目光有意无意朝一旁扫去。
楚应怜与谢知礼循着谢夺玉的视线望去,落在那沾血的衣裙上,立马便领会到了谢夺玉的意思。
楚应怜抢在永安侯出声前发出不大不小的疑惑:“夏姨娘既不知晓,那这衣裙上的血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是啊,夏姨娘这衣裙上的血你怎么解释?!”谢知礼迅速接过话茬:“夏姨娘你可别说你连你自己的月事来了都不知晓。”
谢知礼向来是个荤素不忌的,张口便来,什么都说。
苏氏瞪了眼谢知礼,让他少说两句。
经提醒,谢老夫人这才发觉险些将这一茬给忘了:“夏氏,你院中的人说你这几日一直都在用月事带,你能不知晓你是来了月事,没有怀孕!”
谢夺玉轻启朱唇:“对了祖母,我的人还曾发现夏姨娘在外头请过大夫,想来那外头的大夫应知晓些什么。”
“谢知礼你带人去将外头那大夫找来。”无需征得旁人同意,谢夺玉便吩咐下去。
“得嘞!”谢知礼应下,小跑着往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