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无奈,清了清嗓子,将夏氏的要求完完整整说了一遍。
话落,屋内陷入一片寂静,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永安侯。
因着谢老夫人离着永安侯近些,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酒气。
“你莫不是喝多了,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谢老夫人是不信夏氏能有如此大的胆子,而且夏氏又是如何得知的?
所以谢老夫人眼中怀疑永安侯是喝多,出现幻觉了。
苏氏也怀疑地看着永安侯,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,况且此前永安侯便用玉儿来威胁过她。
逼她点头让夏氏母女进门。
“没有!我清醒的很!”永安侯不禁有些急了。
谢时序与谢安对视一眼,兄弟二人似是想到一处去了。
谢时序开口道:“爹,你该不会是为着夏玉笙,与夏氏合谋想出的这套说辞吧。”
谢时序话音刚落,谢老夫人与苏氏齐齐望向永安侯。
深觉谢时序说的有道理。
永安侯瞪大了,一时间是百口莫辩:“你爹我还没糊涂到这个程度!”
谢安幽幽一句:“我看未必。”
“毕竟当初为了能让外室与外室子进门,你可是将家中闹得天翻地覆。”
永安侯哽住,谢安这话说的他是哑口无言。
但这次真的跟他没关系啊!
永安侯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,耷拉着肩膀靠在椅子上,是又气又无语。
他之前确实做过些错事,可他在他们眼里就这么分不清轻重吗!?
永安侯实在不想解释了,摆摆手:“随你们信不信,不信的话你们便自己去问问夏氏。”
“我若真的是与夏氏商议好的,就不会要掐死夏氏了。”永安侯直说了:“反正此事事关玉儿,信与不信的随你们。”
谢时序找来阿武,让阿武亲自去看看。
阿武应声而去,几人便在寿和堂等着。
清醒了不少的谢知礼凑到两位兄长的身边,交头接耳:“大哥,二哥,我觉着这事还真不一定是父亲跟夏氏合谋的。”
“若是合谋,依照父亲的性子怎么着也得保住夏氏,更何况你们觉得父亲能容得下威胁他地位的人活着吗?”
谢安沉默着,谢知礼说的言之有理,而且看永安侯刚刚那反应也不似作假。
谢时序板着脸开口:“等阿武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不多时,阿武便回来了,他问了柴房的小厮,也看了夏氏。
确实刚刚夏氏差点被永安侯给掐死,夏氏的反应也不像是跟永安侯商量好的。
阿武说罢,便退下了。
永安侯双手一摊:“看吧,我都说了是夏氏威胁我的,我自己拿不定主意,便将你们找来一同商议一番。”
苏氏不淡定了,急出了眼泪:“这可怎么是好啊!”
谢安宽慰地拍了拍苏氏的肩头:“娘别着急,咱们这不是商量着呢,大不了就答应夏氏的就是了。”
但最好的法子还是在夏氏死后,直接将夏玉笙也给灭口。
毕竟谁也说不准夏玉笙知不知晓什么。
谢安温柔的眸子阴沉下来,凡是威胁到玉儿的人,都该死才是。
谢老夫人也是满脸着急,毕竟她没几年活头了,就像在仅剩的日子里好好颐养天年,但这些都得指望着谢夺玉。
她不着急就怪了!
谢知礼皱着眉:“大哥,这事你怎么看?”
沉默许久的谢时序开口:“这样,我先命人去查查夏氏这段时日接触了什么人,看看她究竟将后手留给谁了。”
虽说夏氏在京城中没有什么相熟的人,但谁也不敢去赌。
“至于剩下的,不如先答应夏氏,让夏氏死了再说。”
只要夏氏一死,仅剩一个夏玉笙也好解决。
谢安附和道:“我也觉着大哥说的不错,还是以玉儿的安全为主。”
“夏氏这点要求答应就是了,夏氏一死,夏玉笙便是个孤女了,好好养着也无伤大雅,左右京城人都知晓夏玉笙不过是个外室所生的庶女,纵然夏氏想要夏玉笙攀高枝,以嫡次女的名头出嫁,也得看看旁人愿不愿意。”
谢安顿了顿,语气带上了几分阴狠:“再说了,夏玉笙养在祖母膝下,能不能出门或是让外人知晓她过得究竟好不好,还不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“外人总不能闯进侯府来亲眼看看。”
谢老夫人点点头:“安儿哥说的不错,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。”
几人商议过后,此事便暂且先这么定下了。
……
翌日。
谢安去了玉斓阁,谢夺玉与楚应怜都刚起身。
谢安与楚应怜在玉斓阁用了早膳,谢夺玉在旁歪着脑袋道:“二哥,你今日怎的有空陪我们用膳了。”
自从谢安立功后,整日都忙得脚不沾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