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趁夏氏不备,大手倏地掐住夏氏的纤细的脖颈,将她死死抵在墙上。
夏氏没有任何防备,猝不及防被他大掌狠狠掐住脖颈,动弹不得,煞白的脸渐渐变得紫红。
永安侯看着她的脸,手微微颤抖着,说实在的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。
“蕊娘,你为何一定要逼我呢?”永安侯皱着眉头,不解的质问夏氏,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。
夏氏被掐的喘不过气,断断续续地艰难开口:“不,不是我要逼侯爷……是,是侯爷,不给我活路!”
“侯,侯爷以为,我真的不会给自己留后手吗?”
“我现在若死了,侯爷信不信不出明日,侯府的秘密便会在京城满天飞……”
“我,我只是,想想与侯爷做个交易,仅此而已 !”
永安侯闻言猛地松开了掐着夏氏脖子的手:“你究竟做了什么?!”
“咳咳咳……哈哈哈!”夏氏剧烈地咳嗽起来,身子缓缓顺着墙壁滑落,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夏氏讥讽地笑着抬起头:“原来,侯爷也会害怕啊。”
看吧,谢文清就是这样一个人,他其实谁都不爱,不论是她还是苏氏,甚至是自己的几个孩子,他真正爱的只有他自己。
他才不是担心秘密暴露谢夺玉会怎样,他担心的是会因着谢夺玉从而牵连到整个永安侯府,牵连到他。
夏氏癫狂的大笑着,直到今天她方才彻底看清谢文清的真实面目,什么相知相爱,什么多年情谊,在他的利益面前,全都可以抛之脑后。
夏氏从地上站起身来,理了理身上褶皱的衣裙,扬着下巴,留下最后的体面。
“侯爷,我怕烂命一条不值钱,可笙儿不一样。”
“我只求侯爷将笙儿留在府中,以嫡次女的名义养在谢老夫人的膝下,由老夫人亲自教养护着她,别让她因着她娘是妾室的身份受人欺负。”
“让笙儿往后半生荣华富贵,再替笙儿寻一门好的亲事,高门大户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,断不可叫她为人妾室,委屈了她。”
夏氏自己走过的错路自是不可能让夏玉笙再去走一遍,她只想在临死前,尽可能用自己这条命去换笙儿后半生的无忧。
这是她身为母亲,唯一能替笙儿做的了。
永安侯听了夏氏的话直接便被气笑了:“蕊娘,我怎的从前未曾看出你是个如此贪得无厌的人。”
夏玉笙留在府中,放在老夫人膝下教养都可以,但以嫡次女的名义,还想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的进高门大户,简直是做梦!
知道的是她在跟他谈交易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许愿池的王八!
什么条件都能答应!
面对永安侯的冷嘲热讽,夏氏也不恼,淡淡道:“侯爷可以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“只要侯爷你们答应下来,我会自我了结,带着秘密进棺材绝不让侯爷为难。”
永安侯眯了眯眼:“那本侯若是不答应呢?”
夏氏叹了口气:“妾身还是那句话,妾身还有后手在。”
“若是妾身就这么死了,笙儿又有什么不测,谢夺玉的秘密马上便会传遍整个京城。”
“届时圣上也会知晓,侯爷要是再后悔可就晚了。”夏氏的话想透着明晃晃的威胁。
见永安侯一直沉默着,夏氏慢条斯理地坐在地上,她累了,想歇歇。
“侯爷不急,先回去好好商榷一番再做定夺也不迟,我能等的起。”
这件事非同小可,永安侯一个人的确拿不定主意,还得和众人商讨一番才是。
不过这种被人拿捏着短处的滋味可真不好受。
真真是,成也谢夺玉,败也谢夺玉。
思及此,永安侯甩袖离去。
“看好夏氏,莫叫三小姐看望。”永安侯走到门口吩咐了小厮严加看管。
夏氏望着永安侯离去的背影,轻嗤,低喃:“谢文清,你就是个自私到底的懦夫!”
……
这厢,永安侯从柴房出来,便步履匆匆的去了寿和堂。
谢老夫人刚歇下没多久,听下人禀报说是永安侯来了,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这个逆子,莫不是又想为那妾室求情!
谢老夫人烦得很:“你去回了侯爷,就说老身歇下了,夏氏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有什么话等明日去跟玉儿她们说去吧!”
“老身年纪大了,这些事管不了了。”
下人将谢老夫人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永安侯。
永安侯扶额,无奈道:“你去跟娘说,本侯不是要给夏氏求情的,是有关玉儿还有侯府的事商议。”
“苏氏与序儿他们马上也会过来。”
谢老夫人听完将信将疑地起身:“玉儿和侯府能有什么事?”
尽管谢老夫人再不愿见永安侯,但涉及谢夺玉跟侯府也不得不起身了。
永安侯刚进寿和堂,苏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