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夺玉察觉到二人不同寻常的心思,手指轻扣桌面:“冷静。”
谢夺玉出声提醒打断了二人的思绪。
“放心吧玉儿,为兄不会做什么的。”谢安尽管有心,但他还是选择听谢夺玉的。
妹妹不让他下手,那他便不下手。
“我也都听长姐的。”楚应怜也紧跟着表态。
谢安与楚应怜二人都暂且歇下了心思。
但,也架不住总有人想要作死。
……
楚应怜与谢安走后,谢夺玉便去了趟常府,瞧瞧常游绍有没有再去见那背后的鬼。
谢夺玉被常游绍父母奉为贵人,进入常府自是畅通无阻。
常老爷没在家中,是常夫人与常欢在接待了谢夺玉。
常夫人与常欢总算是等来了谢夺玉,别提多激动了,眼下能救常游绍的只有高人了!
三人一同往常游绍的院子去,谢夺玉瞧着常夫人与常欢也垂头丧气的模样,便知常游绍肯定不在家中。
进了常游绍的院子,谢夺玉环视四周,这院中的阴气比上回她走时又重了许多,门窗上贴着的符纸也都消失了。
定是那鬼又来纠缠常游绍了。
常夫人叹了口气,主动道:“上回高人走时贴的那些符纸,每两日就都被游绍给撕下来了,说是不舒服。”
常欢接过话茬道:“常游绍也就安生了三四日,便又闹开了,他非要闹着出门,我们也拦不住。”
谢夺玉扬了扬眉,能舒服就怪了:“那鬼闹常公子,这些符纸又有镇压的作用,说白了是那鬼不舒服而非常公子。”
常夫人急得直跺脚:“那高人您什么时候收了那鬼啊?”
“游整日被那鬼缠着不着家,也不是个事儿啊!”
“非也。”谢夺玉淡淡道:“从前常公子的确是被那鬼迷着,闹得不安生,但上回我便将他元神稳住了,所以他是清醒的。”
“常公子是心甘情愿被鬼缠的。”谢夺玉说的很明白:“常公子知晓自己在干什么,也知道去了会怎样,但他还是去了。”
谢夺玉轻笑声,意有所指道:“常公子是乐在其中的,我若现下就将那鬼给抓了,说不准常公子还要怪罪于我。”
常夫人闻言讪笑两声:“高人这是哪里话,像那个逆子若是敢对高人您有意见,我定第一个不饶他!”
说起这话,常夫人与常欢难免有些心虚,常游绍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被那鬼给彻底迷了心窍,分明是高人救了他,前两日他却反过来抱怨高人多管闲事。
甚至连带端王都埋怨上了。
给常夫人还有常欢气的不轻。
常夫人生怕谢夺玉会不帮忙,尽力说着好话。
谢夺玉笑笑,也没计较,就算不是看在当初常欢为楚应怜说话的份儿上,这个鬼她也肯定会除掉。
留着只会为祸人间。
“眼下是拦不住常公子的,公子若是想去那便让他去吧。”
“可是高人,这样一来,我儿的会不会有事?”常夫人闻言顿时心生担忧。
谢夺玉道:“常公子现在是自愿的,你拗不过他的,他现在想不明白,看谁都是恶人只有那东西是好的,强行拦着家人只会成了仇人,不值当的。”
“只有等他真的吃到了苦头,觉得疼了,我在动手才更有效果。”
“常公子的元神已经被我稳住了,最多是身体差劲些,死不了的。”
“且再等等吧。”
谢夺玉也想看看藏在背后不肯露面的那鬼的耐心究竟有多说。
估摸着,多半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了。
常夫人与常欢听罢,也只能暂且如此。
谢夺玉也没再往常游绍院子中贴那些个镇邪驱魔的符纸,贴了也是被撕下来,反而浪费。
谢夺玉临走时,常欢忽然从身后追上来,喊住了谢夺玉:“高人姐姐留步!”
谢夺玉脚步循声顿住,转身望去:“怎么了?”
常欢抿了抿唇,扭扭捏捏道:“我还想请高人姐姐帮我个忙。”
“不知高人姐姐可有空闲?”
谢夺玉点点头,并未拒绝。
常欢面上一喜,带着谢夺玉去了自己的院子。
刚踏入屋内,便闻到里头传来的阵阵清香,常欢闺房布置的很是雅致,墙上挂着几幅常欢亲手画的山水图,书架旁还放着架古筝。
古筝刻着云纹,上头蒙着巾帕以免落了尘灰,可见平日里是细心呵护的。
这古筝是端王送于常欢的,她自是要好好保存。
常欢将下人屏退,亲手为谢夺玉斟茶。
谢夺玉嗅了嗅茶盏中热气蕴出的茶香:“常小姐,还有何事?”
常欢贝齿咬着下唇,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抹红晕,像是有什么羞于言说的事般。
谢夺玉淡定道:“常小姐不必觉得不好意思,可是为着姻缘之事?”
常欢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