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玉笙见谢夺玉沉默,不禁慌乱起来,又高声追问了句:“我娘呢?!”
夏氏也紧张的看向谢夺玉,生怕她说了它已经死了。
谢夺玉淡定道:“你娘还在柴房。”
夏玉笙拧着眉走下床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骗你作甚。”
夏氏刚死,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,还在柴房放着,怎么不算是在柴房呢。
听到这话,夏玉笙心稍微放在了肚子里,但这心头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坦。
“你来作甚的?”夏玉笙忽略了心头那点子不舒坦,转而问起谢夺玉。
“放你出去。”谢夺玉道:“往后你不必在蘅芜院住着了。”
夏玉笙眉头皱得更紧,眼神打量着谢夺玉,讥讽道:“你如此恶毒,能有这么好心?”
在旁的夏氏听着夏玉笙尖锐的话,难免紧张起来,生怕她将谢夺玉给惹恼了。
“你们答应过的,不能对笙儿如何,你不能出尔反尔!”夏氏连忙说道。
谢夺玉淡漠扫了眼夏氏,她才没有这么小心眼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谢夺玉说完便抬步朝外走去。
谢夺玉来到院子里,指挥着下人:“你们几个,将三小姐的物什全都打包送去寿和堂。”
下人们不解但照做。
夏玉笙闻言连忙跟上:“寿和堂?”
“将我东西送去寿和堂作甚?!”
“自然是去寿和堂住着了,往后你就养在祖母膝下了,由祖母来教养你。”
“不行!我不去!”夏玉笙忽地激动起来,拦着下人不许她们动:“我不离开蘅芜院,我要跟我娘一起!”
“我要等我娘回来!”
苏氏听到这话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对夏玉笙更加不舍。
谢夺玉轻掀眼皮,眼神示意下人继续,不必理会夏玉笙。
谢夺玉狐狸眸中轻转,落在夏玉笙脸上,染上不耐:“去不去的由不得你。”
“去寿和堂祖母来教养你,也是你母亲的意思。”
“你若实在不肯,辜负了你母亲的一片苦心,便苦守着蘅芜院一辈子吧。”
夏玉笙咬着唇,委屈地颓然落泪,看着院中忙碌的下人们,一股无助孤寂感油然而生。
她们就是欺负她娘不在身边,不能护着她!
夏玉笙自知眼下屋里抵抗,留在蘅芜院也是继续被禁足不见天日,不如先顺着意思去了寿和堂。
先得了自由,脱离了困境,往后再跟娘好好商议也无妨。
夏玉笙冲着谢夺玉冷哼一声,拔腿快步朝寿和堂走去。
夏氏见状,深深呼出口气,只要笙儿听话便好。
下人带着夏玉笙的物什,同谢夺玉一并前往了寿和堂。
寿和堂门外,先一步过来的夏玉笙被人拦在外头,说什么都不许她入内、将夏玉笙气的不行。
夏玉笙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猛地回头,对着谢夺玉不满吼道:“你不是说让我搬来寿和堂吗,现在又让人将我拦在外头是什么意思!”
“谢夺玉你就是不安好心,非要跟我过不去,想看我笑话!”
谢夺玉懒得跟个没娘的人计较,轻启朱唇:“开门,让她进去。”
下人慌忙将院门打开,下人也没想到是大小姐让夏玉笙来的,这才将人给拦下来的。
好在大小姐没计较。
蘅芜院的人一股脑将夏玉笙的物什全部都抬进寿和堂内。
屋里头的谢老夫人听到外头吵闹的声音,打发嬷嬷出去瞧瞧:“外头闹哄哄的,是在作甚?”
嬷嬷刚想出去瞧上一眼,谢夺玉便先一步进了屋内。
歪着身子的谢老夫人坐直了身子:“玉儿你怎么来了?”
谢夺玉道:“将夏玉笙给祖母送过来。”
谢老夫人有些不情不愿道:“这夏氏人都已经死了,夏玉笙便由着她自生自灭也无妨,反正死人也不会知晓。”
谢夺玉闻言轻笑一声:“祖母隔墙有耳。”
“夏氏是死了不假,可这魂魄在府中可还没离开呢。”
“夏氏死时执念太深,放不下夏玉笙,迟迟不肯离去便找上了我。”
“我们若不履行承诺,夏氏可不会轻易离开的。”
谢老夫人听罢,咽了咽口水:“你,你是说夏氏还在府中?”
谢夺玉点点头。指了指外头:“就在外头看着呢,祖母你也想见见她?”
谢老夫人连连摆手:“不必了,不必了!”
夏氏的死状光是听周管家描述就够渗人的,她可不想夜里做噩梦。
谢夺玉压低声音嘱咐了句:“夏氏暂时还不想让夏玉笙知晓它已经过世的事,祖母你吩咐下去,莫叫寿和堂的人说漏了嘴。”
“等将夏氏先打发去了地府报道再说。”
谢老夫人连声应下,对着身旁的嬷嬷道:“你晚些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