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!步度根押送十五万汉人奴隶,已经来到雁门关外三十里处!”
有传令兵来报。
顾源轻轻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望向一旁的郭嘉。
“奉孝,都安排好了吗?”
郭嘉恭敬拱手,沉声道:“主公,一切都已经按照我们先前商定的战略执行!”
“敬思将军和叔德将军,已经各自就位!”
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!”
“很好!”
顾源点了点头,眼中冷光闪动,便直接迈步走出。
雁门关大门敞开。
顾源提了冷月戟,骑着神驹踏雪,自雁门关走出。
身后,则是五千飞虎神骑。
最中心,则是关押着拓跋钊的囚车。
他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双臂都已经被斩断。
此刻抬起头来,眼神浑浊,再无曾经那般意气风发。
只是喃喃自语。
“终于可以自由了吗?”
“汉人都是魔鬼。”
“我再也不要和汉人打交道,再也不要!”
因为随时可能爆发激战的缘故,郭嘉并未一起出城。
他是谋主,而非战将。
若是死在和鲜卑的冲突之中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
远处,渐渐出现大片黑影。
顾源遥遥望去,拳头骤然握紧!
眼中杀意,前所未有的澎湃!
这些鲜卑畜生,该死!
数万骑兵,分散成小队,在旁边不断游弋巡回。
中间,则是那些要被用来交换的汉人奴隶。
此刻,他们身上都被拴上了沉重的镣铐,被逼着像野狗一样就地爬行。
那可是十五万活生生的汉人同胞啊!
居然被这些鲜卑畜生,如此羞辱对待!
“该杀!”
顾源冷声开口。
飞虎神骑们,也都一个个面露凶狠神色。
一时间,杀气滔天!
而鲜卑王步度根,也骑着高头大马,位于鲜卑骑兵中央,遥遥望着这雄壮的雁门关。
眼中满是火热神色。
这城关后面,便是汉人那肥沃的土地,成群的女人!
大鲜卑的勇士,做梦都想突破雁门关,杀到大汉帝国内部去。
这件事,左贤王拓跋钊曾经做到了。
也让鲜卑人看到了席卷中原的一丝希望。
但这份希望,被一个汉人终结了!
步度根眼神冰冷,如野狼般低吼一声。
望向雁门关下顾源的身影。
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武安侯!
“去,告诉那个汉人,我们到了。”
步度根阴沉开口。
立刻有轻骑策马奔出,来到顾源身前。
“汉人!我家大王让我传令!”
“你们要求的十五万汉人奴隶,已经全部到了这里!”
“现在便交换战俘吧!将我们大鲜卑的左贤王放回来!”
顾源轻轻点头,抬手随意一招。
那辆押送着左贤王拓跋钊的囚车,缓缓向前开进。
远处那些汉人奴隶,也被鲜卑骑兵驱赶着,手脚并用向前狼狈爬动。
轻骑满意地点了点头,策马转身准备回报步度根。
顾源却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!”
“嗯?”
顾源冷笑一声。
“我汉人有句话,叫做,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!”
“去!”
当即便有两名飞虎神骑上前。
直接将左贤王拓跋钊从囚车之中提了出来。
像扔死狗一般扔在地上。
随后禹王槊狠狠刺下。
一人一边,直接在拓跋钊大腿上捅出了两个血窟窿!
拓跋钊登时发出惨烈的呼号。
轻骑登时脸色大变。
“汉人,好胆!”
“这可是我们鲜卑的左贤王殿下!”
顾源面不改色。
“左贤王又如何,不过一条鲜卑野狗,在本侯这里,远不如我大汉百姓重要。”
“你,可以滚了!”
轻骑咬了咬牙,策马回头离开。
而顾源,则提着冷月戟,五千飞虎神骑在他身后呈扇形散开。
驱赶着拓跋钊向前爬动。
而因为拓跋钊两只胳膊已经被斩掉,两腿又受了重伤。
所以他连四肢并用向前爬动都做不到,只能依靠腹部的力量,一点一点弓起身子,向前蠕动!
如一只蛆虫一般!
比汉人奴隶更加屈辱!
这一幕,步度根也看在眼里,登时怒火大盛!
凶狠的眼神隔空望向顾源。
若是眼神能杀人,顾源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