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三天之后,顾源率领汉军开拔,顺库利河而下,直扑弥加大营!
而潘凤和鲜于辅,也整顿队伍,再次逼上,与顾源前后策应!
在距离弥加营地只有一百里的位置,顾源命令众军停止动作。
同时洒出大片斥候前往探查情况。
不多时,便有情报传回!
“主公!弥加和蹋顿这几天,已经对大营进行了严密的经营!”
“附近十里处,都布置了大量陷阱,还开挖了大片陷马坑!”
“同时,弥加派出了大量游骑,时刻侦测我军动向!”
闻言,众人不由一怔。
陷阱?
陷马坑?
这些都是专门对付骑兵的东西!
鲜卑一个以骑兵立国的民族,搞这些玩意干啥?
“哈哈,主公!我大汉的铁骑,看样子是真的把鲜卑打怕了!”
吕布琅声开口,语气之中满是傲气。
“遥想当初,鲜卑自以为铁骑天下无敌,根本看不起我大汉的骑兵!”
“如今,他们却主动开挖陷马坑,显然是对我大汉骑兵,无比忌惮!”
众人都是放声大笑。
能让一个游牧民族恐惧到这种程度,甚至主动放弃马背优势!
放眼整个历史长河,都是无人能做到的壮举!
张辽冷笑一声。
“看样子,蹋顿和弥加,是下定决心要做缩头乌龟了!”
“主公,这一仗我们该怎么打?”
顾源淡漠道:“他们想做缩头乌龟,我们自然拦不住。”
“不过,既然做了乌龟,那就要做好被人肆意玩弄的准备!”
“即使我们将他的龟壳当成球来踢,他们也不敢探头做出任何反抗!”
“这才是合格的缩头乌龟!”
他冷笑一声:“文远,你带三百骑,将那些鲜卑女眷写给鲜卑兵的文书搬出来,一个个散开放到河里,让他们顺流而下,漂到鲜卑营地!”
“我就不相信,自己的老娘、老婆、女儿,都要沦为奴隶了,这些鲜卑人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缩着!”
“不出三天,他们自己就会乖乖地移除陷阱,填平陷马坑!”
张辽登时眼前一亮。
当即拱手称是,然后毫不犹豫地便领军去执行命令。
顾源又望向吕布。
“奉先,你带三千骑,就地取材,想办法截断库利河!”
吕布眼孔一缩,略微有些惊讶。
“主公,你是想?”
顾源冷笑道:“不错!本侯便是要在这里,上演一出水淹鲜卑的好戏!”
“库利河是这大草原之上,最大的河流!虽然此时属于旱季,流量不大,但积蓄几天,也足以形成一场让鲜卑兵们终生难以忘怀的大洪水!”
吕布一震,随即匆匆领命离去。
而顾源则翻身下马,优哉游哉地背靠马蹄,欣赏着草原风光。
飞虎神骑虽然在休息,但仍旧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如果周围有什么异常,他们立刻就会做出反应,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有效的战斗力!
这便是无双神将的素质!
无数的羊皮,被放到库利河中,漂浮在水面之上,顺流而下,一路漂到鲜卑营帐。
有鲜卑兵在此饮马,无意间便瞟到了这密密麻麻的羊皮,不由得一阵好奇。
直接便捞了起来,粗略扫了一眼。
登时浑身颤抖!
“这些该杀的汉人!”
他双目赤红,发出一声低吼,骤然拔出腰间长刀,在空中狠狠劈砍,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怒火!
同样的场景,在鲜卑营帐的不同位置出现!
所有捡到羊皮的鲜卑兵,都陷入了极度暴怒的状态。
恨不得生食顾源之肉!
此时,蹋顿和弥加并肩骑马,两人相随巡视营帐。
弥加轻轻一笑:“这次多亏了蹋顿大王即使援助,否则我鲜卑一族,恐怕便要亡于汉人之手!”
蹋顿淡淡一笑:“弥加首领不必如此客气!鲜卑、乌桓,本就是同气连枝!同为草原之神的子孙,自然应该守望相助!”
说着,蹋顿眼中,闪烁起浓重的忌惮!
“那武安侯,当真是绝世之才,无愧大汉军神之称!麾下的军队,战斗力也是一等一的恐怖!”
“和他交战,我等必须慎重再慎重!万万不可掉以轻心!”
“坚守营地,等待时机,他们劳师远征,总会有疲惫的时候!到那时,才是我们对付汉人的最好时机!”
弥加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我鲜卑的轲比能大王,便是吃亏在轻率出战。我等自然要吸取教训!”
这时,河边的鲜卑士兵发出愤怒的低吼。
蹋顿不由得抬眸望去,自然看到了那飘满河面的羊皮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