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个亲兵,已是孤家寡人。
这时,前方突然亮起点点星火。
像是有一支骑兵部队赶来!
蹋顿眼前一亮。
莫非是丘力居大王的部队?
算算时间,他们也该到了!
当下,蹋顿便匆匆疾跑上去。
同时急声开口,阐明自己身份。
“我是蹋顿!快上报丘力居大王!前方有洪水,不可再前行!”
但当靠近之后,蹋顿却是脸色陡然一变,将那些没喊出口的话,全部吞入腹中。
这些骑兵,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马匹、黑色铠甲!
这是,汉人那只无比强大恐怖的骑兵!
而为首一骑,那副模样,蹋顿几乎看过无数遍!
正是汉军统率,大汉军神,武安侯顾源!
怎么会撞上他们!
蹋顿登时惊起一声冷汗,毫不犹豫转身便逃。
但他两条腿,哪里逃得过暗夜神驹四条腿!
“乌桓贼子休走!”
顾源冷笑一声,驱马而上,冷月戟陡然挥出,在空中带起一道寒光。
蹋顿心知今日必然无法逃脱,猛地回身,抽出腰间弯刀,便想要搏命一战。
那冷月戟撞上弯刀,直接便将这弯刀击飞出去!
蹋顿蹬蹬蹬后退几步,脸色骇然,一脸震惊。
这武安侯,竟有如此神力?
而他不知道的是,顾源想要将他生擒,所以下手之间,却是留了一半余力!
而仅仅是一半的力量,便已经让他周身气血上涌,喉头发甜,差点一口鲜血喷吐而出!
“乌桓王,蹋顿?”
顾源轻蔑的眼神投下,扫了蹋顿一眼。
蹋顿却是立刻低头,避开顾源的凝视,低声道:“你认错了,我不是蹋顿大王!”
“呵呵,你的造像,摆在鸿胪寺里,本侯认得!”
“来人,绑了!”
顾源嗤笑一声,冷月戟悍然挥出,只一下便将蹋顿击倒。
其余飞虎神骑一拥而上,将他五花大绑。
“继续向前,游散猎杀鲜卑和乌桓溃兵!”
蹋顿就这样被绑在马背上,嘴巴也被塞住,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乌桓儿郎,好不容易从巨浪冲击之下逃出,但却被汉军,无情斩杀!
他恨!
但他无能为力!
夜色渐消,黎明来到。
四支军队,又重新合兵一处。
李存孝、吕布、张辽,一万飞虎神骑、三万并州狼骑。
一个个都神色疲惫,但眼光明亮。
浑身升腾起无数的血气!
兵器上,更是沾满了鲜血。
鲜卑和乌桓的鲜血!
今夜一战,生擒乌桓王蹋顿,斩杀鲜卑贵族弥加,十五万鲜卑铁骑,十万乌桓铁骑,几乎全被残忍斩杀。
基本上无人生还。
众将纷纷上前,报告战功。
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传入了蹋顿耳朵之中。
蹋顿更是惊怒交加,眼中满是刻骨恨意。
若是目光能杀人,现在他早已经将顾源千刀万剐。
被绑在马背上,但他并不老实,身子更是不断扭动挣扎。
张辽注意到了他的异常,望向顾源:“主公,他?”
顾源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讥嘲,轻声道:“摘掉他的口塞,我也想听听,看了一夜的好戏,尊贵的乌桓王蹋顿,到底会说些什么!”
张辽便大步上前,一把扯掉蹋顿的口塞。
蹋顿当即抬头,怒视着顾源。
“武安侯!库利河的大洪水,是你制造的?”
顾源没有隐瞒,轻轻点头。
“不错,确实是出自我手。”
“怎么样,昨夜有没有大开眼界!”
“那滔天的洪水波浪,一般人,一辈子都无缘得见,是不是很壮观。”
蹋顿怒吼出声:“武安侯,你草菅人命,你不得好死!”
“草菅人命?”
顾源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乌桓畜生和鲜卑畜生的命,也算人命吗?”
“不好意思,在本侯眼中,除了大汉百姓,其他的,都不算人!”
蹋顿一口牙齿紧咬,几乎要择人而噬。
顾源冷声又道:“至于不得好死,”
“这天地间,若是本侯不想死!还有谁能杀得了本侯?”
“是你蹋顿,还是丘力居?还是羌渠?或者,是我大汉那位皇帝陛下?”
蹋顿怒吼:“你等着!丘力居大王的精兵很快便会赶到!你们汉军没有粮草,迟早要败亡在这草原之上!”
这话,顾源更是懒得反驳。
直接抬手。
“文远,把粮食分发下去,大家厮杀一夜也都饿了。”
“埋锅造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