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者,谋为上。
千军万马,以意而行。
吕蒙知晓战阵之间的众多事情,也清楚士兵的实力,对于战争的影响有多么巨大。
但他更看重的却是谋略,否则兵再多将再广,也不过是无头死尸。
他有白衣百炼军,可操练天下兵马,可掌秘传阵法,白衣渡江。
白衣百炼军他亲自锻炼,有以一当十的勇猛,有可掌百军千军的谋略。
白衣渡江一经施展,天地之间,如浮现浩荡江河,白衣滚滚而来,延绵不绝,人在阵中,将有四面受敌之处境,将有时时刻刻刀斧加身之苦痛。
“将军奇谋可定天下,顾源纵横天下,也必将折戟于此。”
面对戏志才的夸奖,吕蒙轻轻一笑:“先生夸奖我若是谦虚,应该说一句受之有愧,但当今天下,练兵一道,我还真没服过谁。”
“顾源敢来,我必要当那匡扶汉室的义士。”吕蒙傲然的接受了夸奖。
在他看来,顾源所遇到的没有几个真正有本事的,哪怕是十八路诸侯,也同样不在他的目光之中。
此次孔伷给予他招兵钱财和权利,乃是他踏上征程的第一步。
他心中自有千秋。
戏志才知道他心胸不凡,暗暗盘算,此次战斗之后的事情。
就在此时,忽然地动山摇,乃是骑兵奔腾所特有的撼动大地发出的声音。
有探子来报:“启禀将军,武王兵马正朝我部开来。”
“哦?先锋是谁?”
吕蒙问完之后,那探子面色晦暗的说道:“将军没有先锋。”
“什么?怎么会没有先锋,莫不是你在消遣我,大胆。”
“不,不是将军,并非小的开玩笑,是那大军真的没有先锋,武王兵马全都来了,就全都一起压了上来。”探子词穷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。
戏志才和吕蒙对视一眼,随后登上塔楼,远远看向顾源军队。
只见天边,无边无际的兵马,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,缓缓而来,没有其他多余的身影,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,完全就像是一个人在迈动脚步。
诸多声音,汇聚成为巨响,让天地都发出颤抖。
“这,这真的是人组成的军队?”
吕蒙深谙练兵之道,更是因为白衣百炼军而自豪,现如今他看着前面武王军队,顿时生出这不可能的想法。
“速速传令,放出烽火,让孔刺史引兵来救,如此军威,虽只有数万,但屠灭我十万大军,绝对不在话下。”
吕蒙心中已经清楚,即刻下令。
狼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
“夹击之下,军队腹背受敌,军心必然涣散混乱,到那时候这只训练有素的军队,就是我的盘中餐。”
吕蒙在开始丧失信心之后,很快就又找到了自信。
他相信自己的判断,也知道自己能够做到。
吕蒙走下塔楼,军队已经集结完毕,按照先前计划,他不会在营寨之中死守不出,出门迎战,而后和孔伷豫州军夹击才是最上策。
“儿郎们,今日顾源汉贼,挟天子以令诸侯,又令大军攻打我们豫州,大家说该如何?”
“杀,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顾源,匡扶正义。”
群情激愤,在被吕蒙训练过之后,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,人在巨大改变之后,就容易有自信。
吕蒙变色说道:“顾源军队,百战百胜,训练有素,如之奈何?”
“将军,我们也一样训练有素,更是有你教我们的战阵。”
“是啊将军,我们白衣吕家军,打他顾源军队,轻而易举。”
“谁怕谁,打过才知道。”
军心稳定,又有激昂战意,吕蒙淡然一笑:“好,既然如此,我就告诉诸位,今日我们出门迎战,豫州孔刺史也将会派兵参战,我们双方夹击,那顾源军队必然溃败,诸位好好享受胜利吧。”
营门大开,全军出击。
狼烟放出,最多一刻钟,豫州就应该出兵参战。
吕蒙也不让军队上前废话,直接冲阵,他倒要看看顾源纵横草原,又连续征讨杀败各路诸侯的军队,到底有多么强悍的实力。
先前所见到的强大,终究不如真正的打一场,很多军队空有其表,败絮其中。
……
“主公吕蒙军团全军来战,竟然没有留丝毫的后手。”
“哦?以命相博,也算有点胆识。”
“不过,螳臂当车,终究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成全他们,给我碾压之。”
顾源下令,全军冲锋。
原本稳定前进的军队,顷刻之间,全都变换了阵型,而后隆隆脚步声响起,天地之间,轰鸣一片,整齐划一的脚步,带着无与伦比的震撼。
前方典韦所领三百御龙使,更是操控真龙,蜿蜒而行,比之战马竟然还要快上一成,身后赵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