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的话让几女都是一阵惊讶。
宁朝获得了利益,还得让定海侯国感激他们。
这种双赢,真的是前所未见。
华兰溪突然笑了出来。
萧沁看陆远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拜了。
接着,华兰溪后退几步跪了下来,双手至于额前,然后叩地。
“王爷的话,臣妾……臣妾铭记在心。”华兰溪笑道。
跪完,她不等陆远回应,纤纤玉指便搭上了自己凤袍的盘扣。
一颗,两颗。
衣衫褪去,露出内里丝滑的寝衣。
她站起身,一步步重新走向陆远,走向那个主宰着她一切的男人。
萧沁见状起身走向宫门,转过身嘤嘤一笑,“你们好好玩吧,姐姐回宫休息一会儿,等姐姐生过孩子,哼,有你们好受的。”
萧沁哼了一声,知道自己得走。
要不然,会很难控制。
……
次日。
早朝。
太极殿上百官齐聚。
小皇帝宁安坐在龙椅上,好奇地晃着小腿。
华兰溪端坐于一侧,凤仪万千。
当所有朝政议毕,华兰溪清了清嗓子,声音透过珠帘,清晰地传遍大殿。
“定海侯王。”
“臣在。”定海侯连忙出列,跪倒在地。
“昨日侯王进献金银美人,皇上与哀家,都看到了你的忠心。”
华兰溪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按照陆远所教,开口说道,“我大宁乃天朝上国,向来不愿占附属之邦分毫便宜。”
她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下方的户部尚书。
“传哀家旨意。”
“着户部即刻拟定章程,开通与定海侯国的海贸商路。我大宁,愿以市价,大批量采买定海侯国所产之鱼、虾、贝、盐等各类海产。”
此言一出,定海侯猛地抬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华兰溪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我大宁的门户,永远向定海侯国敞开。皇上,愿与侯王携手,共治、共享这太平盛世。”
……
轰!
定海侯的大脑,彻底炸了。
他不是傻子。
定海侯国刚历经战乱,百废待兴,国库空虚得能跑马。
他这次来朝贡,几乎是掏空了国库最后一点家底,为的就是求一条活路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大宁不仅没有嫌弃他的薄礼,反而要反过来,给他一条天大的生路!
大批量采买海产?
这哪里是采买,这分明是直接往他定海侯国的国库里送钱!
有了这笔贸易,他不仅能让国库充盈,更能让沿海数万渔民有饭吃,有衣穿!
这是雪中送炭!
这是再造之恩!
“太后娘娘!”
定海侯再也控制不住将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之上,“皇上圣明!娘娘圣恩!”
“此等恩情,我定海侯国……没齿难忘。臣,愿为皇上、为大宁,肝脑涂地,万死不辞。”
朝堂之上,百官惊讶。
户部尚书出列,“太后娘娘此举,实乃千古明君之策。既解了定海侯国之困,又可打掉我国内海产品价格。”
“让我朝内陆百姓,尝到海味,充裕市场,实乃两全之策!”
“太后娘娘圣明!”
满朝文武,齐刷刷跪倒一片,山呼之声,响彻殿宇。
华兰溪坐在珠帘后,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赞誉,心中却平静如水。
她知道,这份荣耀,这份智慧,都来自于陆远。
“此事,便交由户部与礼部共同操办。”
“退朝。”
……
龙阳殿。
殿内只剩下陆远和李宓两人。
其余的姐妹,都被萧沁拉着去研究胎教了。
李宓腻在陆远怀里,小手不老实地在陆远胸口画着圈。
关键是,她啥也没穿。
“哥哥,你都好几天没好好疼人家了。”李宓撅着红润的小嘴,“她们都说你偏心,就知道陪沁儿姐姐。”
陆远哭笑不得,捏了捏李宓的鼻尖。
就在这时,碧落从殿外走了进来,“大人,定海侯王在殿外求见。”
李宓惊了一下,瞬间从陆远怀里弹了起来。
李宓手忙脚乱道,“让他等一下,本宫去穿衣服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碧落低着头,嘴角却忍不住弯起。
不一会儿,李宓换上了一身端庄的皇后常服,重新回到陆远身边坐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那份母仪天下的气度,只是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的春意。
“宣。”
定海侯王很快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殿,便先对着李宓的方向,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