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。”楚浔道。
花泠垂下眼帘,沉默了片刻,而后开口。
“那个队友……”花泠开口时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,“是个很开朗的女孩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,队里所有人都喜欢她。”
“那是一次副本的攻略,出了意外。坍塌的穹顶砸下来,她为了护住身后的队友,被一根石锥贯穿了腹部。”
花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“出来之后,队里的治愈职业者试过了,医院的治愈术士也试过了。所有人都摇头,说脏器破碎得太厉害,异能核心也在衰竭,最多撑不过三天。”
“然后呢?”楚浔问。
“然后我把她种进了花瓶里。”花泠说这话时嘴角甚至微微扯了一下:“我的职业【彼岸花使】,有一条很少有人知道的能力分支……以花为媒,以瓶为器,可以温养将死之人的肉体,延缓生机的流逝。说白了,就是把人当花养。”
“那一年多里,她时而清醒,时而昏沉。清醒的时候还能跟我说几句话,让我给她读论坛上的帖子,抱怨花瓶里太闷,问我能不能换个透气的。”
“后来她越来越嗜睡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。再后来……就再也没有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