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那些东西，我全给你，一样不留！”
“你还要什么？你说，你开口，只要我能办到的，我一定办到！”
楚浔没有接话，两人之间距离不断拉近。
白清莲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理性思考，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求生欲。
“楚浔，你还没谈过恋爱吧？”
“你要是……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，我可以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，但那个意思已经递得不能再透了。
楚浔已经走到了白清莲近前，瞥了一眼白清莲，终于开口：
“我嫌脏。”
闻言，白清莲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知道，这“我嫌脏”这三个字会被多少人听见，会在互联网上传播多久。
擂台上几千双耳朵，直播间里十几万双眼睛。
“你—！
白清莲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。
她想歇斯底里，扑上去跟楚浔拼命。
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。
她的腿在抖，手在抖，嘴唇在抖。
楚浔的拳头已经扬了起来。
白清莲看见了那个拳头。
陈刚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……
塌陷的鼻梁、从鼻孔里涌出来的鲜血、瘫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身体……
她的脑子里最后那根弦，断了。
“对了，我妈！”
白清莲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。
“我妈，白莹，你不是见过她吗？”
“她虽然三十六了，可是长得年轻！你不是见过她吗？她那身材，那长相，比我们学校那些女生不知道强多少倍！你见过的，对不对？”
白清莲的声音在颤抖，可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“她……她风韵犹存，特别漂亮！你见过她的，你应该有印象的！”
“你放过我这一次，我可以……我可以说服她来陪你！你想要什么，她都能满足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