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已经开始往那团漩涡的方向涌去。
秦海川站在人群外侧：“别挤，一个一个来。出口不会跑，挤倒了反而耽误时间。”
那三十多个人虽然激动，但理智还没完全被冲散。
人群从“一窝蜂往前冲”变成了“排着队往漩涡里冲”。
一个接一个。
剩下的人越来越少，圆形广场上的脚步声也逐渐稀疏下来。
楚浔站在原地，没有急着动。
他的目光往更远处扫了一圈。
晨光已经彻底铺开了，那座被灰白雾海吞噬了一整夜的废弃城邦，此刻终于露出了它的全貌。
哥特式的尖塔从晨曦中刺出来，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，
窗户大多已经碎裂，只剩下漆黑的窗洞，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眶。
街巷之间散落着一些看不出原本用途的残骸，
有的像车架，有的像摊位的立柱，有的就是一堆碎瓦砾，连轮廓都分辨不出了。
楚浔收回目光，不再多看。
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自己队伍那三个人身上。
楚浔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过了一遍，“走吧。”
几人都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，迈步走入，身影皆是没入了银光之中。
随着楚浔几人离开，那旋转着的银灰色出口也逐渐坍缩……
该出去的都出去了，出不去的也都葬在了这副本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