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过多的寒暄,上菜之后。
几人动筷的速度都快得惊人。
余杰和楚浔刚说了几句关于后续安排的话后。
慕黎雪已经放下了碗筷,椅子往后一推,站起身来。
“队长,我们先走了。”慕黎雪朝楚浔点了点头,又偏头看了一眼夏灼灼。
夏灼灼嘴里还塞着半块排骨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也站了起来,抹了抹嘴,顺手把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给慕黎雪看了一眼……
夏灼灼道:“白莹姐说十分钟后到,训练场门口见。”
余杰望着她们快步走出包厢的背影,收回目光,像是想起什么,把手里的茶杯放下,对着楚浔道:“对了,颁奖仪式的事。四校联赛的闭幕和颁奖本来今天下午就该办了,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流程全停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秦局那边的意思是,省里会协调执法局直接派发赛事奖励,不搞公开仪式了。毕竟学生刚经历那种事,再拉去台上站一圈,也不太合适。”
楚浔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奖励发到位就行,有没有颁奖台对他而言区别不大。
余杰又坐了片刻,喝完了杯里最后一口茶,便站起身来,把外套搭上臂弯:“我也不多留了,学校那边一堆电话等着回,家长、校领导、还有教育部门的人都在问情况。你吃完直接让老板娘记我账上就行。”
他说完也没等楚浔回应,便大步出了包厢。
下楼的脚步声急匆匆的,很快便被饭店大堂里嘈杂的锅碗瓢盆声盖了过去。
包厢里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了楚浔和花泠二人。
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,毕竟出了这么大的劫持事件。
余杰身为教导主任,自然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,自然也没心情陪他们弄什么庆功宴了。
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,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落在桌面上。
桌上还剩半盘盐水花生和几碟没怎么动的凉菜,茶壶里的水还温着。
“这庆功宴也太潦草了,没排面……”
花泠说着,拿起一片小饼干咬了一口。
酥皮在齿间碎裂的声音很轻,但她咀嚼了两下,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。
“烤的时间长了。面坯发酵也不够,没有那种层层叠叠的酥松感,口感发死,偏干,黄油味也淡了,用了廉价的植物黄油……”
花泠将那半块饼干搁在碟沿上,摇了摇头:“下次还是让白莹烤一点带来吧。”
花泠自顾自地说着,白莹的烘焙手艺已经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共识。
不过,楚浔没有搭腔。
花泠赤色的长眸微微一斜,瞥了他一眼。
那个少年正靠在椅背上,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桌面上那壶已经凉透的茶水上。
手指搭在杯沿,指腹摩挲着瓷面,却始终没有端起来喝。
“还在想那个拜神教徒?”
花泠淡淡地开口道。
楚浔微微一愣,目光终于是落在花泠脸上:
“没有。就是有一个问题,想不通。”
“哦?”
花泠也来了兴趣:“什么问题?”
“龙国执法者体系,统御天下职业者事务,权柄之大,覆盖全国。军队、世家……龙国境内登记在册的强大职业者,理论上皆受其管辖调遣。”
楚浔顿了顿,坐直了一些,语气多了几分认真:
“如此庞然大物,为何竟奈何不了一个藏头露尾的拜神邪教?以执法局和拜神教那水火不容的关系,为何不以雷霆之势,犁庭扫穴,将其连根拔起,永绝后患?”
他说完,目光没有移开,就那样落在花泠脸上,等她回答。
花泠是前战神,眼光见识自然比别人高明得多,也许知道答案……
花泠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把目光从楚浔身上移开,望向窗外一片被灯光映射成暖橘色的夜空:
“你知道邪教和一般的恐怖组织有什么区别吗?”
楚浔微微一怔,并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恐怖分子用暴力、恐吓和制造恐慌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,他们最根本的东西就是‘武力’”
“但是‘武力’与执法局相比,自然就是螳臂当车了,只要执法局一直进行高压打击,那么这些组织最后也会土崩瓦解。”
她说完之后就停了下来,眼睛又回到了楚浔身上。
“但邪教不一样。”
花泠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,“邪教之所以可怕,并不是因为单纯武力,而是因为它的思想。”
“思想?”楚浔又说了一遍这句话,眉毛也跟着扬了起来。
“邪教之所以像附骨之蛆一样难以根除,并不是因为它们的战斗力很强、人数很多或者藏身的地方很隐蔽。”
花泠竖起一根手指说,“而是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