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平行的长带。
落日压得极低,余晖从城垛的缝隙里漏过来。
大地是沙砾与干裂泥土混合的颜色,插满了残破的兵刃……断剑、折戟、半截长枪,锈迹斑斑。
张吟雨站在原地,缓缓转了一圈,看遍四面八方。
然后她张了张嘴,“我们穿越了?”
楚浔没有回答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来时的路。
石板还在脚下,可石板延伸出去不到十米,便被一片漫无边际、无限延伸的黄沙吞没了。
他记得自己才从那条山路上来,走过沙地,踏上高台。
可此刻回过头去,那片沙地和来时的路全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