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颜色纯正,边缘微微卷起的花弧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精致。
“算了。”
楚浔自言自语了一句,手腕一翻,还是将那朵花收进了腕式终端的储物空间里。
做完这一切,楚浔重新靠回床头,把脊背贴紧墙面。
长夜漫漫,万籁俱寂。
楚浔闭目养神,意识始终浮在浅层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……
所幸,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。
白衣女人没有出现,那条泥巴路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,永夜镇那扇铁门也始终没有向他敞开。
他就那么靠着床头,熬过了整个夜晚。
直到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第一缕灰白色的天光,远处有鸟鸣响起。
楚浔缓缓睁开眼睛。
天亮了。
他平安度过了这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