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掌中的黑伞被她手腕一抖,直直地朝楚浔抛了过来。
“让我再试试你。”
楚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接住那柄伞。
但那伞飞到半空时,忽然“蓬”地一声自行张开,伞面骤然膨胀开来,遮天蔽日一般将周围的光线尽数吞没。
楚浔只觉得视野边缘一暗,脚下的地面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块,重心短暂地失去了依托。
下一秒。
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停车场了。
眼前是一条医院走廊。
光线极暗,头顶的日光灯管大部分已经碎裂,只剩下两盏还在苟延残喘地亮着,每隔几秒还要闪烁一下,把走廊里的阴影切成一截一截的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
墙壁上贴着发黄的瓷砖,露出的水泥基层上爬满暗褐色的水渍。
楚浔下意识地回过头。
身后是一堵墙。
一堵厚实的墙壁,灰扑扑的,连个窗户都没有。
然后,楚浔把目光转向走廊的另一端。
走廊的尽头,大约三十米开外,光线最暗的地方,站着一个女人。
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。
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惨白的下巴和一只垂在身侧的手。
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像是在盯着他。
楚浔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这场景也太典中典了吧?”
楚浔环顾四周:“废弃医院、红衣女鬼、身后是死路、唯一的出口被怪物堵着……”
可谓要素拉满,放在恐怖游戏里他能打满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