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众所周知,燕家不仅是京市豪门链的顶端,燕燚本人的地位更是那金字塔尖上的金字塔!
这要是能拿下,以后她在京市还不得横着走?
不止是谢枝,老谋深算的张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尊大佛。
母女俩在空气中极速交换了个眼神,达成共识。
看着这一家三口死皮赖脸的模样,谢父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毕竟今天是许家的主场,闹太难看了也不合适。
他皱着眉头,沉声警告:“行了,既然来了就算了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今天到底是别人的好日子,你们最好安分点别来惹事!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怎么会呢!”谢明生立刻接话,笑得那叫慈祥和善。
随即,他直奔燕燚的方向而去。
熟络地套起了近乎:“哎呀!怎么这么巧,燕总竟然也在这里啊!”
面对谢明生笑成老菊花的脸,燕燚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惜字如金地甩出几个字:“刚好有时间。”
虽然面上不显分毫,但燕总心里可是门儿清,更是记仇得很。
他可没忘记,当年谢容跟许之鱼一起在商场兼职打工的时候,就是这三个极品突然杀出来,不仅像土匪一样强行带走了谢容,推搡间还把许之鱼给推倒了,害得他家小鱼受了伤。
话音刚落,燕燚敏锐地感觉到了来自谢枝那边灼热的目光。
燕燚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,弯下腰凑到许之鱼的耳边,轻声嘀咕:“许之鱼,我怎么感觉……有人在觊觎我?”
许之鱼十分给面子,豪气干云地说:“那你赶紧往我身后靠靠,我保护你!”
堂堂京市只手遮天的燕总,还真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往许之鱼身后躲了躲。
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亲昵,全落在了谢明生眼里。
他先是愣了下,随即脑子里恍然大悟!
他就说嘛,燕燚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,怎么可能会偶然出现在这种乡下地方的寿宴上?
这分明就是谢父那个老狐狸,专门给许之鱼这个半路找回来的千金准备的联姻对象啊!
而且看他们这熟稔劲儿,搞不好私底下都接触好长一段时间了!
一想到这,谢明生心里酸水直往外冒,满心都是不服气。
这个小舅子,平时处处防着自己就算了,现在手里攥着这么逆天的好亲事,居然也只想着留给许之鱼!
要知道,他家谢枝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好久了,之前他拉下老脸,旁敲侧击地求了谢父好几次,想让他帮忙给谢枝在京市权贵圈里介绍个好对象,结果谢父连理都不理,全当耳旁风!
闹了半天,原来好东西只舍得给自己家留着!
正当谢明生在心里疯狂扎小人的时候。
张月暗暗给谢明生使了个眼色,然后故作优雅地站起身打圆场:“哎呀,我看外头的风景真是不错。明生,要不咱们先出去转转透透气吧,免得杵在这儿,大家都把咱们当贼一样防着,多不自在。”
谢明生客套了几句后,便带着妻女先一步离开。
看着那一家三口消失在门外,谢容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疼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。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愧疚:“抱歉,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厚着脸皮找过来,给大家添堵了。”
对于谢明生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,谢容是再了解不过了。
她是真怕这个渣爹在许老太太这么重要的寿宴上作什么死。
而且这下三个人一起出去了,指不定又躲在哪个角落里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林墨书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,体贴地提议:“要不……我跟谢容先走吧?只要我们不在场,他们找不到正主,再待下去也就是个笑话,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闻讯匆匆赶来的许父立刻出声制止,摆了摆手说,“你们难得来这边一趟,怎么还能因为外人被气走了呢?再说,咱们家今天摆宴,多来几个人也就是多双碗筷的事情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谢父也温声宽慰:“是啊容容,你千万不要因为你父亲的到来就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。我们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自然也知道该怎么防备他,不会让他得逞的。”
许之鱼跟着连连点头,思路很清晰。
“表姐,你想想,他今天既然都豁出老脸追到这儿来了,要是在这边堵不到你,回头肯定还会去别处想阴招。”
“与其让他躲在暗处防不胜防,倒不如直接把他留在这儿,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,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,咱们也好见招拆招不是?”
长辈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谢容盛情难却,也只好咽下心头的顾虑,点头答应留下来。
不过她还是丑话说在了前头,眼神冷冽地保证:“如果他们今天真的敢在老太太的寿宴上弄出什么幺蛾子,你们放心,我绝对不偏袒他们半分!”
相比起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