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鱼眨了眨眼显得无辜。
“学长,你可别忘了,我可是刚回国连时差都没倒明白,就被你抓去海城上班的。”
裴树后知后觉地摸了摸下巴,好像……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他失笑道:“行行行,算我的错。那这样,等到了京市,我请叔叔阿姨吃顿,算是正式给他们赔罪,怎么样?”
“再说吧,”许之鱼含糊地应了句,视线转向窗外,“搞不好我回去了有得忙呢。”
飞机降落在京市机场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许之鱼婉拒了裴树派车送她的好意,自己打了辆车熟门熟路地报上了家的地址。
当她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时,谢父和谢母正准备在餐厅里吃晚饭。
“哟!”谢父第一个看到她,脸上瞬间乐开了花,三两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,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宝贝女儿,“怎么这么突然就回来了?辞职了?”
他是巴不得许之鱼撂挑子不干了,好乖乖回家里的企业帮忙。
“爸,你说什么呢!”许之鱼哭笑不得地解释,“不是辞职,是公司安排我来这边临时出差的。”
“出差好。”谢母也笑着迎了上来,“快进来,正好赶上饭点,我让佣人给你加碗筷。”
晚饭过后,许之鱼火速换了身衣服,准备出门。
等她再从楼上下来时,谢母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。
看到女儿迫不及待的样子,露出了了然的笑容。
“哎哟,这是要出去呀?”
“想……去找燕燚?”
被母亲一秒戳破心事,许之鱼准备出门的雀跃瞬间变成了心虚。
下意识地摆了摆手,强行找补:“不是啦!妈你想什么呢,我……我是去找容容姐,早就跟她约好了的!”
谢母只是笑,眼神分明在说你继续编。
谢父听到声响下楼,看到已经打扮妥当准备出门的女儿,立刻叮嘱:“晚上出去玩可以,但是要早点回来。如果喝了酒,就打电话给爸爸,我去接你。”
“放心吧,爸!”许之鱼回头给了父亲一个灿烂的笑脸,“我明天还有工作要谈呢,肯定不会喝酒的!”
她一边说,飞快地换好鞋,在玄关冲着父母挥了挥手,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夜色下的京市华灯璀璨。
许之鱼坐在出租车里,心情激动得像是揣了只兔子。
很快就抵达了久违的月谭公馆。
站在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口,许之鱼掏出手机给燕燚打电话。
兴高采烈的说:“燕燚,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?”
电话那头的背景声有些嘈杂,燕燚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:“不是在公司加班吗?这么快就提前下班了?”
许之鱼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然后迅速对着公馆的门牌拍了张照片给他发了过去。
随即对着听筒脆生生地宣布:“当当当当!空降的惊喜,没想到吧!”
然而,电话那头陷入了好几秒的沉默。
许之鱼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。
不满地鼓了鼓嘴嘀咕:“喂?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?不高兴我回来找你吗?”
又过了两秒,听筒里终于传来了燕燚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现在在机场。”
许之鱼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在机场,就听他无奈又好笑的补充完了后半句。
“海城的机场。”
……哈?
海城?
原来,就在她撒谎说要加班,兴冲冲地从海城飞回京市,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。
他也悄无声息地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,提前赶去了海城,同样准备给她一个惊喜。
结果就是……两个人的惊喜,严丝合缝地……错到了一起。
半晌,许之鱼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“好吧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,感觉大家都有点惨兮兮的,“那……我先回家了?”
燕燚叹息:“从海城飞京市,就算是私人飞机直接开回来,最快也要凌晨了。”
“你乖乖在家待着,明天哪儿都别去,等我回来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许之鱼立刻解释,“我这次回来是要跟裴树去见导演,工作没完成之前是不会走的,你放心吧。”
挂了电话,原本的约会计划彻底泡汤,许之鱼站在繁华的街边,一时之间竟也没有其他想去的地方。
随手拦了辆车,报了家的地址。
车子路过津大时,许之鱼鬼使神差地让司机停了车。
“师傅,我就在这儿下吧。”
自从出国留学,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里。
付了车费,许之鱼独自一人慢慢地走进了校园。
夜晚的校园比白天安静许多,但主干道上依旧人来人往。
许之鱼漫无目的地走在林荫道上。
看着那些陌生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