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聿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而且,也正是因为那段孤立无援的日子,才给了你可以极速成长的空间。”
许之鱼继续说道,“还有三年前,你父亲突然生病住院,你从他手里继承家业的过程,是不是也进行得异常顺利?他并没有像其他固执的掌权者那样,死死捏着权力不肯放手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一次,他在换届之前突然发难,搞不好……也是有别的原因。”
宋清聿眼神不由变得混乱。
那些他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认知,在她的几句话里,似乎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他张了张嘴,喃喃地重复: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看着他备受冲击的样子,许之鱼笑了笑,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些,像是在安抚他。
“当然,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,你可以不听。”
她轻声说: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他真的像你认为的那样是个狠心到骨子里的父亲,那你的路,不可能走得这么顺利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……你可以试着换一个角度,去重新思考这个问题。”
这一次,宋清聿没有再反驳。
但眼里的光华却比刚才更甚,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,专注而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