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我怕他们要是知道了你们俩已经定下来了,会动歪脑筋仗着是你的长辈,跑去找燕燚打秋风攀关系。”
“燕家是什么门第?燕燚又是什么样的人物?我不想因为我们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让你在他面前难做,也让他看轻了我们谢家。”
谢父的担心,确实不无道理。
尽管在许之鱼的心里,燕燚是个界限感强、有原则的人,寻常的请托和人情世故根本无法撼动他。
但是,凡事都有万一。
亲戚这种东西,有时候就像是牛皮糖,沾上了就甩不掉,尤其是打着为你好和都是一家人的旗号时,最是烦人。
她不敢百分百地确保,当燕燚知道那些找上门来的人是她名义上的亲人时,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地保持冷硬。
想到这里许之鱼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那行,”她果断地拍板,“咱们今天先统一口径。”
“如果他们问起我感情方面的事情,就统一说我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,心思都在工作上,压根儿没考虑过个人问题,目前是单身。”
于是,在抵达战场前的最后几分钟里,一家三口迅速达成了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