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鱼揽住他宽厚的肩膀,随即真诚的眼神向他保证:“那怎么会呢!我发誓,我工作的时候可专心了,绝对目不斜视!”
燕燚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许之鱼试探着,晃了晃他的胳膊,“我们现在,算是达成共识了吗?”
她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璀璨的亮光,是燕燚最喜欢看的那种神采飞扬。
“嗯。”燕燚点了点头,算是应允了。
但他紧接着就抓住了话语的主动权,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不过这样一来的话,我们岂不是在海城也没有多少能正大光明相处的机会了?”
许之鱼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。
只听燕燚凑到她耳边,蛊惑的说道:“那作为补偿,每次我来海城的时候,你能在你家……给我留个位置吗?”
这个要求对于许之鱼目前的接受度来说,简直是超纲了!
结结巴巴地推开他,“那……那个……我、我考虑一下!”
燕燚也不再逼她,心情极好地笑出声。
这种事情,也急不得。
两人之间的那个小疙瘩彻底解开,气氛重新变得轻松甜蜜。
牵着手在田埂上又逛了一圈风景,才慢悠悠地回到了池塘边。
此时,池塘边。
谢父的桶里情况更是惨不忍睹。
一脸严肃地盯着毫无动静的浮漂,周身都是低气压。
看到燕燚跟着女儿回来,谢父才从与鱼斗法的执念中抽离出来,抬眼顺口问了句:“小燕,会钓鱼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燕燚谦虚地回答,“不过平时工作忙,很少有机会去。”
一听这话,谢父像是找到了战友,立刻来了精神,从旁边拿出了自己备用的渔具,不由分说地递给了他:“来,那你也试试,这里的鱼精得很!”
于是,燕燚便在谢父旁边坐了下来,而许之鱼也搬了个小马扎,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燕燚的身边。
这一下,四个人整整齐齐地在池塘边坐成了一排,场面一度显得非常和谐。
然而,现实很骨感。
一下午的时间悄然而过,被寄予厚望的塑料桶里,依旧只有几条还没巴掌大的小猫鱼在有气无力地吐着泡泡。
而这几条可怜的小鱼,还是许之鱼拿着网兜在附近的水草丛里随便捞着玩的战利品。
两个大男人一下午的战绩。
是零呢。
到了该离开的时候,谢父看着那个桶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农场的工作人员将他们亲手采摘的各种新鲜蔬菜分门别类地装好,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。
临走前,一位工作人员非常善解人意地从旁边提过来一个沉甸甸的泡沫箱。
“谢先生,这是我们员工食堂昨天钓上来的一些大鲫鱼,看你一下午也辛苦了,这些就送给你,带回去炖鱼汤吧!”
谢父:“……”
虽然被农场工作人员一番好意的操作搞得颜面尽失,但谢父到底还是惦记着女儿喜欢吃。
一声不吭地默认了谢母收下。
而燕燚,作为下午钓鱼惨败的难兄难弟,被谢母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,在谢家吃了顿温馨的家常晚饭。
饭桌上。
谢母热情地给燕燚夹菜,嘘寒问暖,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自家人。
谢父虽然依旧不怎么说话,但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许之鱼坐在燕燚身边,看着他从容地应对着父母的热情,嘴角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。
然而,温馨的晚餐并没有持续到最后。
饭刚吃到一半,燕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他拿起看了一眼,是姐姐燕宁的。
他跟许之鱼的父母说了声抱歉,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。
许之鱼看着他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,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凝重。
燕燚很快就结束了通话,走回饭桌旁,脸上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叔叔,阿姨,真是不好意思。我姐姐打电话来,说我小外甥女菲菲有点发烧,让我赶紧带家庭医生回去看看。”
“哎哟,那可是大事!”
谢母立刻关切地说,“孩子发烧可不能耽搁,你快回去吧。”
谢父也点了点头,沉声说:“去吧,正事要紧。”
临走前,燕燚深深地看了许之鱼一眼,眼神里有不舍。
许之鱼朝他点点头,示意他不用担心。
许之鱼也没空去短暂分离带来的恋恋不舍。
抓紧时间上楼收拾行李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许之鱼被谢母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叫醒,吃完饭后,谢父已经发动了车等着了。
车的后备厢里,再次被谢母塞满了各种吃的。
一个小时后,车子抵达了机场出发大厅。
许之鱼刚下车,就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