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等下把地址发给你。直接过去就行,免得被人认出来惹麻烦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挂了电话,事情就算敲定了下来。
临近下班时间,裴树载着安义和许之鱼去吃饭。
裴树握着方向盘,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,终于还是没忍住,开始数落起副驾上的安义。
“我说,安义,你今天那张嘴也太直接了吧?”
安义靠在椅背上,连眼皮都懒得抬下。
“人家宋晚好歹也是个当红小花,被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说,面子上怎么挂得住?”
“我跟你说,她经纪人在电话里都快跟我吼起来了,说小姑娘回去之后在保姆车里哭了很长时间。”
“你就算觉得真的不合适,你就不能委婉一点?或者干脆把皮球踢给我,我来当这个恶人处理,不就好了?”
裴树早就习惯了在导演和演员之间左右逢源。
安义终于睁开了眼睛,板着脸看着裴树,有点不耐烦的回怼。
“我早就说过,我就是这种死德性。在片场,我只要作品,不要人情。是你们非要请我回来的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裴树夸张地摇了摇头,故意用过来人的语气嘲笑,“你看看你这样子,怪不得你一直是个单身狗呢。”